秋母别过头去,不愿注视秋小月的眼睛:“没事,我没不舒服。”
说着她就抹了一把脸,笑着看着秋小月:“没事,娘没事,你今天怎么来了?”
可秋小月分明看到两滴眼泪从她的脸颊划过。
秋小月还想仔细问问娘亲到底经历了什么,却听到一阵尖锐的女声从屋里传出。
“哟~大孝子回来了啊,在这上演什么母子情深呢。”
秋小月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被娘亲堵在门外。
她恨得牙痒痒,压低了声音问秋母:“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秋母连连摇头,说:“没有,没有,你没什么事就先回去吧,我们还有事儿。”
秋小月在心里已经对这段时间娘亲的经历了解了个大概。
按照娘亲软懦的性格,被娘家人欺负也是预料之中,但现在她在,就绝不允许娘亲被折一根汗毛。
她一下子闯进屋里,只见客堂的圆桌上坐着一个老年女性,两个中年女性,正在悠闲地嗑着瓜子。
她们看到秋小月和秋母进来,戏谑地看了他们两眼,转头就把一口瓜子壳吐在了地上。
秋母看到就低着头要去擦,被秋小月一把拦住。
“娘,这是我们家,现在爹不在了,你才是一家之主。”
她像母鸡护崽一样把瘦小的秋母护在身后,怀着敌意警惕地看着坐在桌旁的几个女人:
“哪有主人像下人一样服侍客人的,瓜子壳吐到地上要你去擦,她们是没有手还是没有脚?”
秋母的娘家人原以为秋小月也是个好欺负的,便放松了警惕,但看到她一上来就咄咄逼人的样子,她们也来了气。
一个略年长的中年女子轻蔑地哼了一声:“哟,你儿子倒是好有出息,一回来不给长辈打招呼,倒是说教起来了。”
说着就一把把瓜子扔到了秋母面前的地上,秋母马上就要去捡,却被秋小月再一次拦住。
中年女子看好戏般地看着他们:“我倒要看看,你是听儿子的话,还是听娘家的话。”
秋小月刚想开口想要和她对线,就被秋母拉住了袖子。
她转头看看秋母,接着却被一把推倒了三人面前。
秋小月疑惑地回头看秋母,之见她已经低下身去捡那些瓜子了,感觉到秋小月在看她,又抬起头说了一句:
“听话,快给舅母和婆婆请安。”
秋小月看了眼来者不善的婆婆和舅母,发现她们衣襟上挂着的是她托方春和送给娘亲的香囊。
连这种小物什都要抢,自己寄给娘亲的钱和家里原有的财产,恐怕都已经被他们收入囊中了。
“有的人为老不尊,跑到别人的家里来撒野,这种人,我凭什么给她请安?”
作威作福惯了,秋母的娘家人怎能容忍秋小月这样的“叛逆”子孙。
那位看上去像婆婆的人一下子就站起来,抄起旁边的扫帚就往秋小月身上打去。
“嚯,还挺能说,今天不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家法,我看你连自己的祖宗是谁都忘了。”
秋母知道秋小月的女儿身,以为她挨不住婆婆的一顿打,连忙起身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秋小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