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醒来,你的脸好粗糙,你若是醒了,我一定每天给你做面膜。”
依旧没有反应。
秋小月感觉眼眶里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一滴水啪地掉在了赵廷砚的脸上。
她回想过去的种种,发现赵廷砚确实待自己不薄,而且他早就表明心意,自己却次次拒绝。
他若真的是断*袖,又岂会在自己恢复女儿身这么久以后,还来这危险之地救自己呢?
秋小月觉得自己说不搞好事业就不搞男人实在是个借口,害怕和异性接触的借口。
因为童年的创伤,她害怕和异性有深入接触,一次又一次地拒绝赵廷砚。
但她忽视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只是这次心痛的真情实感,让她发现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如果是赵廷砚,或许她可以克服一下自己内心的恐惧,尝试着和他发生些什么。
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秋小月的手上和赵廷砚的脸上。
终于赵廷砚长长的睫毛扇动了一下。
秋小月连忙用手抹了一把眼泪,接着又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廷砚的那张脸。
睫毛扇动的频率逐渐加快,最后好像是很艰难地,赵廷砚睁开了眼,但又好像眼皮很重,他只是半睁着。
好像是看到了秋小月在哭,在呼唤自己的名字,赵廷砚缓缓地伸出一只手来,伸向了秋小月。
他低声说道:“小月姐姐,别哭了,我在。”
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难看,秋小月心想。
她想笑,眼泪又不由自主地流出来,一紧张,鼻涕也流了下来,她胡乱拿帕子抹了抹。
帕子上沾着刚刚为赵廷砚擦掉的血,一时间秋小月的脸上也沾上了血迹。
赵廷砚的手停顿了一下,他轻笑出声:“别抹了,都成小花脸了。”
秋小月这才回过神来:“你能走吗?要不要我背你回去。”
赵廷砚摇了摇头,要女孩子背自己回去,以后自己的脸还往哪儿搁。
可是当秋小月扶着他起来的时候,他不得不服软了。
他伤得太重了,根本就站不起来。
秋小月站到了他的身前,示意他不要乱动,企图把他背起来,可两人身高差有点大,并没有能成功。
但总得想办法把他移回去吧!
秋小月灵机一动,附在赵廷砚耳边说:“你在这等会儿,我出去找找东西。”
到了外面,她立刻召唤出系统,拿了块垫子出来,这垫子还算厚实,应该可以拖着他回去。
秋小月把垫子往地上蹭了蹭做旧,这才拿进屋子里。
赵廷砚见到这垫子有些惊讶:“你从哪里找来的?我刚刚怎么没看见。。。。。。”
“你刚刚着急出来,当然没看到了,好了,我们快走吧。”
秋小月把赵廷砚拖到了垫子上,又拖着垫子往外走。
走了不知道多久,终于到了长兴城里,秋小月觉得自己手都快木了。
到了城里就好办了,秋小月租借了一辆牛车,把赵廷砚移到牛车上,自己也上去,让车夫带着他们去宫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