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郭仁平时都眯着的眼睛都瞪大了,秋小月就知道他或许有什么大发现。
“老大,我刚才去钱家附近想看看有什么线索的时候,看到钱家窗户里透出了女子的身影。”
那算什么发现,钱家不还有钱母吗?
郭仁接着压低声音说:“可是我分明看到钱母就站在门口。”
难道钱小娘子没有昏迷?那他们为什么要骗她?背后是不是有谁在主使?
现在的问题好像更复杂了,若钱小娘子是真的昏迷,那或许用了秋小月的方法她就能苏醒了。
可现在的情况是,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这话说得也不尽然,毕竟是理智让人装睡,而可以战胜理智的还有很多种情感,比如恐惧,比如疼痛。
秋小月计从心来,有人想用这件事让她离开江州医署,她偏要用这件事巩固自己在江州医署的地位。
郭仁见她不说话,以为还没理解自己的意思,有些着急:“我听到铁成向吴升流打了包票说你这次铁定能离开医署。”
“这事儿说不定就和他们有关系,这可咋办呀老大。”
秋小月拍了拍郭仁的肩膀:“别担心,你若真的不想我离开医署,便帮我做件事。”
郭仁点头如捣蒜。
“你想办法去把钱母引开,我进去探探虚实。”
郭仁想了一会儿,说行,什么时候去办。
秋小月算了算时间,再过不久钱师傅就下班了,应该正好能赶上。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把事儿办了吧!
秋小月和郭仁出了图书馆,就在钱家门口偷偷徘徊。
郭仁先过去了,她和钱母说了些什么,钱母就急匆匆地往食堂方向赶去了。
郭仁转身偷偷给秋小月比了个胜利的手势,秋小月成功潜入了钱家。
钱小娘子就在外面靠窗的那件屋子里安置着。
秋小月进去的时候,看到她正一动不动地躺在**,脖子上赫然是一道勒痕。
她把小娘子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把了把脉,虽然有些异常,但不至于是昏迷的脉象。
再看脸色,脸色虽然苍白,但也微微透着红光,不像是昏迷两天的样子。
呼吸也挺匀称,随着秋小月盯着她看,小娘子的呼吸甚至有点急促,睫毛也微微颤动起来。
秋小月这就开始她的表演了。
“我要开始治疗了啊。”
“我一会儿会为你扎两针,一针下去,你的脚底会奇痒无比,如同千万只蚂蚁爬过脚底。”
“第二针下去,你的手心会产生剧痛,如同有许多虫子同时在啃噬。”
“现在我要行针了!”
秋小月掀开被子的一角,把针轻轻触碰到了小娘子的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