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出了刺史来访这档子事让秋小月不得不去四处操办。
郭义看起来是个能干的,奈何他的心不在这个小组,莽然让他服从只会让情况更乱。
秋小月回到教室的时候,郭仁撅着嘴,用鼻子和嘴夹着笔,把小纸片举得高高的,正透着光看着玩。
秋小月冲过去一把夺过郭仁手里的纸片,有些生气地说:“你这么偷懒,月考怎么考进前十啊,你是不是不想让郭义留在我们组了。”
郭仁看秋小月气势汹汹的,大概以为自己要被打了,连忙抱住了头:“不是我不想看,我是真的看不进去啊。”
郭仁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瘫在座位里:“老大你就放过我吧,我真的学不进去,不如你去劝劝我弟,说不定还比逼我要强些。”
秋小月也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可是他一没握住郭义的把柄,二没能让郭义被她吸引的地方。
她能如何策反郭义呢?
秋小月看向了郭仁。
“你可知道些郭义的小秘密?”
郭仁坐了起来:“老大你问这个干吗?”
“要让他归顺,就要威逼利诱,我们如今没法利诱,就只能。。。”秋小月把一个巴掌伸到郭仁面前,慢慢握成一个拳头。
郭仁的眼珠少见地灵活地转了一圈,然后他瞪大了双眼:“我想起来了!”
“你想到什么了?”秋小月连忙催促他继续说下去,你别大喘气呀。
郭仁把秋小月揽过来说道:“当天去童试,郭义带了书童出门,后来啊我看到,”他的声音更轻了些,“是书童进的考场。”
这冒名顶替的罪名被揭发出来可是要被退学的,看来这郭仁为了让他弟弟收心甚至忍心大义灭亲了。
“得,我知道了。”
郭仁终于松了一口气:“我现在可以不用看书了吧。”
秋小月一拍他的脑袋:“不行,你就算不用考进前十,也不能拖我们后腿,不然你还想不想去太医署了。”
掌握了重要信息,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策反了,从哪里下手呢?
秋小月退了回来问郭仁道:“对了,郭义的书童叫什么来着?”
“阿才。”“好,谢了。对了,酉时三刻让郭义在小花园等我。”
那就从那个不无辜的小书童下手吧。
秋小月吩咐方春和去把阿才叫来,自己则在房间里磨墨等候他们的到来。
“郎君,我把阿才带来了。”
秋小月见阿才来了,忙热情地招呼他坐下。
“阿才啊,是这样的,我呢因为是县长举荐来的所以没有参加过童试,但是我有一个亲戚想要参加医举,所以就想来问问你今年童试的题目。”
阿才突然警惕起来,他坐直了腰板,一字一句地说:“什么童试?我又没有参加过,我不知道。”
秋小月脸上的热情只增不减,好像真的是有求于他。
“我本来是打算问郭仁的,不过他说他脑子不好没记下来,他说他曾把题目告诉过你,这才来问你的。”
她找了个台阶给阿才下,又把一个金元宝放到阿才的面前。
这个金元宝是秋小月用积分向系统赊账的,此时她的心在滴血,不过为了威逼利诱的计策可以成功,也只能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