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月惊得差点张开了嘴,她抬头看向苏白英,看到她正得意地看着自己。
她问道:“你是从哪里搞来的这个?”
“你们倒是心有灵犀,看到这信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样的,不做夫妻真是可惜了。”
秋小月满头问号,但她除了苍白的辩白好像也做不了别的什么:“我和吴升流并没有什么婚约,兴许是他们搞错了。”
“你可别以为我不知道。”苏白英摆摆手,“他都和我说了,原先你们俩两情相悦,只是你后来贪图世子爷的富贵,故意悔婚。”
这都哪跟哪呀,秋小月越来越迷糊了。
她看苏白英的样子也不像是在作弄她,她怀疑是有人从中动了手脚。
要么是模仿了家里人的笔记,要么是直接买通了家里那帮见钱眼开的亲戚,才写下的这封信。
事已至此让她先探探苏白英的深浅:“那你近日来,是为了我与父亲兄弟的事,还是为了吴升流的事情?”
苏白英一抬头,趾高气昂地看着她说:“只要你答应恢复女子之身嫁给吴升流,我可以假装不知你家的事。”
秋小月沉思片刻仿佛是在斟酌条件,随后她说:“此事怎么说也算是我的终身大事,容我考虑几日,,三日后给你答复。”
苏白英很快答应了,虽然她觉得这事没什么好考虑的。
一边是下大牢,一边是嫁给一个家境殷实的盐商家做太太,但凡有点脑子都会选后者吧。
不过她又想着这三日秋小月难道还能反了天不成,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等苏白英离开了房间,秋小月就开始盘算起怎么处理眼前的困难起来。
这自己是女子的事情铁板钉钉,若是他们验身,自己准是逃不过的。
看来只能寻求别人的帮助了。
在医署她认识的有权有势的人里,只有李展仙和赵廷砚。
她私心是不想找赵廷砚的,因为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有所索取就必然要付出什么,她怕赵廷砚会敲诈勒索。
至于李展仙,虽说他欠了自己一个人情,但此事和当时宴会之事也不尽相同,况且她也不想拖一个无辜的人进这场事端里来。
她左思右想,最后觉得这事或许只能麻烦赵廷砚了。
头疼。
她招呼方春和,让他去找赵廷砚一趟,说明日上课前他们小花园见一趟。
方春和并没有说什么,秋小月已经习惯了他这副沉默的样子,只当他是同意了,便暂时放下心来去温习功课。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方春和此时内心正风起云涌。
她没意识到的是,事情远远没有她想的这么简单。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方春和不在房间里,秋小月也没有多想。
洗漱完匆匆吃了早饭,她按照约定去了小花园。
六七月的天气,花园里各种花儿都开的很是旺盛,远远的就能闻到花香。
秋小月远远的往花园里看过去,却没看到赵廷砚的高挑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略微瘦小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