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赵廷砚一向脾气平和,从来没和他红过脸,这次这么生气,竟然是为了那个坏女人,方春和想着想着就觉得十分委屈。
于是眼泪就一颗一颗落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掉在赵廷砚的手上。
赵廷砚知道方春和是男孩儿,但也发现了他的一些不同之处。
所以大多数时候都是把他当妹妹照顾,这次这样红了脸,他也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他放下方春和,拉了把椅子坐下,他看着方春和在那儿落泪,心里又急又气又心疼,一时竟笑了:
“那你给我说说,她怎么欲图不轨了?”
方春和一开始只是无声落泪,后来抽噎起来,哭得越来越厉害。
他拿帕子醒了醒鼻子,过了好久才平复下来:“我怀疑,她是用法术迷住了你,怀疑她是宛旌招的人。”
听到“宛旌招”一词,赵廷砚也一下子皱起了眉头。
至于法术,如果是先前,赵廷砚觉得自己喜欢上秋青云确实是件挺奇怪的事情。
但现在知道了她的秋小月,赵廷砚又唤醒了身体里沉睡了数年的年少感情,觉得一切都是缘分使然。
他摆了摆手否决了方春和的想法:“小月不是那种人,她没和我联系的那几年,我也偷偷派人去看过她,她一直在秋家。”
可是赵廷砚说着说着也发现了不对劲。
小时候玩闹的时候,秋小月说起自己的弟弟,宠溺地叫他书呆子,她看起来不像是看的进书的人,而且,秋小月说话还有些口吃。
可现在怎么突然变地盘正条顺,还懂得医理起来了呢?
这点确实有待商榷。
但相处下来的种种,他还是觉得秋青云就是他的儿时玩伴秋小月。
至于杀弟告父,他觉得是其中另有隐情。
赵廷砚勾手让方春和过来,他就乖乖过来在他旁边站好了。
“现在给你一次补偿过错的机会。”
见方春和低下头垂耳恭听,赵廷砚继续说道:
“你快马加鞭赶去苏县,去找到秋小月的母亲,找她还原事情的真相,然后再去找苏县县令一趟。”
方春和办事赵廷砚还是放心的,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似乎生了二心,故赵廷砚不得不多生一个心眼,确认了好几遍才放他走。
等方春和出门,赵廷砚在秋小月的寝室流连了好一会儿,觉得待的太久也不太好,故也离开。
在校园里闲逛了一会儿着实无趣,没有秋小月的学校也失去了颜色。
他越想越气,想想这个人,又想想那个人,顿时觉得大家都为秋小月如今的落魄“出了一份力”。
而首当其冲的就要数董先这老夫子的责任。
秋小月在班级里的成绩这么好,他都不调查调查清楚,就任由她被抓走了。
偏心!一定是因为他有私心!
想着他就拔腿向董先的办公室走去。
快走到办公室的时候他却和正准备出门得到董先撞了个正着。
赵廷砚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质问道:“你上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