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廷砚见秋小月还是一如既往地拒他于门外,不禁有些沮丧。
他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你来的了,我怎么就来不了了?”
秋小月想起如今形势已经不同了,是自己有求于他,不能再端着架子了。
她尽量把语气放得柔和,道歉道:“学生不会说话,有什么不当之处还请殿下谅解。”
赵廷砚眯起眼看秋小月:“你叫我什么?”
秋小月楞了一下,世子殿下有什么不对吗,但看起来按赵廷砚的这副德行,他应该是不希望自己叫得这么疏远的。
“赵。。。赵兄。”秋小月有些别扭地叫出这个称呼。
赵廷砚听到以后还是不太满意,他沉吟了一会儿说:“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他终于还是先绷不住了,一想到眼前的人是小时候的那个人,他就忍不住露出了少年真情:“小月姐姐。”
这声小月姐姐仿佛打通了秋小月的哪一条脑回路,许多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天秋小月在集市里碰到了正在被小混混们欺负的赵廷砚。
因为女孩儿发育得比较早,加上秋小月的自身优势,她比那些小混混都高些。
因为自身的正义心的鼓动,秋小月拿着手里买的菜就冲向那个自己不认识的小男孩,站在他的面前护着他。
仗着自己比那些小混混高半个头,那些小朋友也不懂什么武功,秋小月以一敌十尚且势均力敌了好一阵子。
但一不小心还是挂了花,被一个小皮孩用十字镖用力地在手上狠狠地划了一下,就是之后秋小月手腕上那个十字形的疤痕。
好在结局还算好,秋小月带着这个小男孩儿突破了重围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她只是感觉救出了个小男孩儿很有成就感,却没意识到那个小男孩儿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赵廷砚总是带着秋小月到处玩耍,还带她去苏县后山上自己的“秘密基地”结拜了结义姐弟。
也说不上喜欢,秋小月只是很喜欢赵廷砚“姐姐”、“姐姐”地叫自己,觉得自己有这么个小伙伴和自己一起玩耍很开心。
殊不知赵廷砚属于那种头脑发育地比较早的小孩儿,因为看了些闲书,对男女感情已经有了个雏形的认知。
十天半个月地玩下来,赵廷砚俨然把秋小月当成了自己的“女神”。
但生活不是一直都是愉快的,后来有一天秋小月的父母发现了秋小月在外面和“野男人”私会,骂她骂得十分惨烈。
从那以后秋小月便不乐意去找赵廷砚玩耍了。
而且因为父母的极力反对和自己的心灵创伤,身体原主将这段记忆掩埋了起来。
直到今天这声“小月姐姐”的出现。
因为占用了同一具身体同一个大脑,所以对感情的事情还是有些共通之处的。
秋小月想起了和赵廷砚的渊源,昔日的小男孩现在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了,还这样追求自己。
鲜少接触男人的秋小月有些脸红了,她略带羞涩地低下了头而这一幕恰好被赵廷砚捕捉到了。
现在的氛围十分奇妙,赵廷砚还想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但却被秋小月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