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棠紧紧握着拳头,为今之计,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薛璟珩是少卿,他要查案,文书,调令,全都能做齐。
刘嬷嬷的死,代表江丞已经发现了,以江丞的性格,一定会一不做二不休,绝对不会给自己留下任何的麻烦。
可以江丞的性格,他一定会阻拦,甚至在薛璟珩进去的时候,就会有所动作。
薛璟珩拍了拍谢晚棠瘦弱的肩膀:“晚棠,想好了吗?最多明天,我就会有所动作,你知不知道,荣王府要你做妾,妾是不会有回门的机会的,你以为萧逸辰能护得住了?你知道吗?他并不是每一次发疯,荣王妃都会妥协的,多数时候是用药物让萧逸辰冷静下来。”
“以荣王妃的性格,她只是想要一个继承人,如果有了孩子,萧逸辰对于他们而言,就是一个累赘,一个耻辱,你觉得荣王妃会继续让萧逸辰活下去?”
薛璟珩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让谢晚棠如同坠入冰窖一般,那些冰冷的话,在她的耳边环绕,十分骇人。
谢晚棠像是反驳一般开口:“有没有孩子,不是他们能控制的。”
“晚棠,你太天真了。”薛璟珩像是自虐一般开口:“你小看了深宅大院的手段,我娘本就不愿意嫁给我爹,更不愿意跟我爹生孩子,可一杯酒,几个人帮忙,就什么都做了。”
“所以我娘才厌恶我,在我出生当日,就想把我给丢出去,我命大,遇到了奶娘,给我救了回去。”
薛璟珩的话,让谢晚棠有些毛骨悚然,她从没有了解过薛璟珩,他的出生,他年幼的经历,她都不知道。
这种偏执疯狂,好像有了答案一样。
薛璟珩看出了谢晚棠的动容,接着说道:“你觉得,同不同房,是你能主宰的吗?入了王府,你是名正言顺的妾,你还不如在谢家有人身自由,他们想如何就如何,那都是名正言顺的,旁人不会说半个不字。”
谢晚棠不是不知道,只不过,薛璟珩的话恰到好处的将她点醒。
荣王府,只是另外一个牢笼罢了。
她只能自救!
“我答应你。”谢晚棠握紧的拳头一松:“你带人去江家,我去敲登闻鼓。”
“事不宜迟,就明日!”
她等不起了。
薛璟珩高悬的心放了回去:“好,我答应你,我一定让你满意。”
薛璟珩安排赵宇将谢晚棠送走之后,唇瓣勾起了一个冰冷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刘嬷嬷的尸体,眼底划过了一丝冷意。
天知道他在陆家外面蹲了多少天,才找到了突破口。
过了明日,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谢晚棠的容身之处了,登闻鼓一敲,谢家,陆家,荣王府,都不会放过谢晚棠。
到那时,谢晚棠只有依附着他,只能依附着他!
另外一个属下走了进来,将一瓶药递给了薛璟珩:“薛大人,药。”
薛璟珩瞧了一眼手臂上因为花生而起的密密麻麻的红疹,突然觉得,明日,就能将谢晚棠绑在身边,他就特别痛快,觉得痒和痛都变得无关紧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