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记得晕倒前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
几乎脱口而出,可一个字没能吐出来。
因为刚刚裹挟着我的刺痛又发作,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只好摇了摇头,拽紧了身上的被子。
啊,被子,我躺着吗?
低下头,引入眼帘的是一片白,白得有点晃眼,几乎像医院病床上的被子。
嗯?
我再次转头看向向我问话的人,这一次终于看清了她的服饰。
白色大褂。
好像,确实是在医院呢?
“……医生?”我迟疑着,幻视了一圈房间,一切都陌生而苍白,几乎要喘不过气,“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她的笔轻敲在纸张上,语气又恢复了一开始的严肃:“……你还记得什么?”
跟着这句话试图回忆,发现还能记起这几天和朋友们见面的场景。只是一旦试图回忆来伦敦的原因,大脑就会发疼。
将此告诉医生,她又写了些什么,就收起了纸笔。
“先好好休息,岁小姐。我会联系你的朋友,说你已经醒来。”她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又问我,“你还记得简小姐和林小姐吧?”
我点点头。
医生离开了,房间又变得安静,再次观察会发现这是个单人病院。
[得和她说明情况才行,要错过她的展会了。]
这样想着,下意识寻找起手机,可是哪里都找不到,反而是坐直后,开始对刚刚的想法感到困惑。
“……她?是谁?”
没能想起任何面容,连名字都被遗忘,记住的只有“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啊……还记得对她的感觉,令人安心的,待在一起就很开心——睁开眼前做的梦里,她会是给我撑伞的那个人吗?
一旦试图回想又变得头疼,我松开手,放弃思考,转头去看窗外。
楼层似乎不高,光线也不好,似乎因为正在下雨。
反正也没事干,我干脆盯着那雨浠沥沥的,越来越大,到后面几乎是狂风敲打,拍得窗户都在抖。
就在我趁着没人看着,下床去开个窗时,门被推开了。
“思何?”
“岁?”
两声几乎是同时响起,我回头看,进来的人正是林昭和简。
值得一提,虽然我和林是同学,可我和简其实最近才通过莉娜认识。嗯,因为某个很叫我困扰的问题……
这个问题是什么来着?也想不起来了。
朝着她们弯起眼,我挥了挥手:“早啊,两位~”
“可不算早了。”林昭似乎很无奈,她拉着简走到我床边,仔细瞧我脸色,又问,“有哪里不舒服不?”
我想起医生刚刚的问话,不太确定地回答说:“有些失忆……?”
简于是朝我挥了挥手:“那你还记得我吗?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