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寸揉碎那身傲骨,直到许苏昕的名字刻进骨髓,成为她独占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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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许苏昕与陆沉星的那张吻照成了绝佳的烟雾弹,让她成功释放出“即将联姻”的信号。她再把赚来的资金注入,直接盘活了那块地块。
她向法院提交了新的还款计划,破产程序得以暂缓,压力骤减。
公司里那些老家伙们暂时不敢再逼宫,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关头得罪陆沉星。
下午,她约见了几位核心债主。只要她能证明地块的盈利前景,说服他们向法院撤诉,她就能彻底扭转被动局面,赢得喘息之机。
其中一家和陈旧梦家里有点关系,许苏昕给千山月发了一条信息:【陈旧梦在做什么?】
千山月:【你没联系她?】
许苏昕上次被关了一段时间,出来后给她发了信息,陈旧梦回她“别联系”,她估摸着是气自己放了她鸽子,但是她也不能说我被关起来,跟人互殴掐脖子吧。
许苏昕:【有点矛盾,你联系联系她。】
千山月:【很久没联系了,可能死在国外了。】
又几分钟,她补了一句:【你要去见张家?我陪你?】
那就不必了。千山月跟她一起去,难保对方不会索要什么担保,千山月给她回了个电话。
许苏昕拒绝:“你帮到这里已经够朋友了。你家里,本就不希望我们走得太近。”
当初两人交好千山月家里就不太赞成,更何况许苏昕如今这般光景。
千山月轻声重复:“我们是朋友。”
“朋友做到你这个份上,简直算活菩萨了。”许苏昕笑了笑。
千山月极淡的语气:“原来你都知道。”
“当然,”许苏昕点头,“我都记着。”
千山月:“你还要继续跟陆沉星纠缠下去?”
“怎么?”
千山月说:“只是担心你。感觉会没完没了。”
“等这件事了结就好。”许苏昕思忖着,“确实有点没完没了。”
千山月的话让她清醒了几分。太沉迷陆沉星带来的经济利益,迟早要付出代价。从前就是太贪恋那份刺激,才差点把命搭进去。
她急于翻盘的心终于稍稍沉静,二十岁那年,她已经付过代价了。
许苏昕说:“谢了。”
电话挂断,蔡特助拿着文件赶了过来,许苏昕从包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她,说:“这段时间辛苦了,她们换工作了,你还跟着跑。”
蔡特助接过红包,捏着很鼓,“老板这……”
许苏昕说:“收着吧,我现在转账不方便,有多少给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