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呢,主人。”
陆沉星把声音灌进她的耳朵,“还跑吗,还跑吗,主人!”
她这个恶犬,不是把主人狠狠的控制在掌心了吗?
说出来她就觉得很舒服。
她很喜欢,喜欢把主人欺负透,让高高在上的主人,让掌控一切的主人,上下都流泪。
许苏昕克制着。
这条疯狗。
许苏昕手撑着桌子,提醒自己忍。自己手中没有筹码,陈旧梦随时有危险,先把陈旧梦弄出来,弄出来之后……
根本不需要学什么囚禁。
新仇旧恨叠在一起,许苏昕心里最后那点属于“人”的最后一抹白,就像指尖沾上的雪,轻轻一捻,便彻底化得无影无踪。
许苏昕捏着手机,她手中号码都打出去了。只要一声令下,她的人现在就能冲进来,双方混战,她不一定会输。
耳边又想到蓝秋凤的哭声。
“苏昕,苏昕,你救救旧梦吧,旧梦一直没想过背叛你,每次我们去找她,她都让我们别去找你,这么多次,我都没去找过你。苏昕……我就旧梦这一个孩子,她要是没了,我也活不下去了。”
陆沉星的手指继续,摸她,许苏昕深吸口气,没阻止,双手撑着桌子,陆沉星用她的水把纹身涂湿。
最后,她转身在陆沉星脸上扇了一下。
“我会让你因为今天而后悔,你记住。”
“你后悔认识我了吗?”陆沉星笑着,“许苏昕,有点晚了。”
许苏昕笑,“是后悔了。”
后悔自己记忆恢复的晚,更后悔五年前玩得太轻。
这是一条恶犬,她该做个彻头彻尾的恶主,从一开始就把她关进笼子里,用铁链锁住,往死里驯,驯到她骨子里只有跪下的本能。
恢复记忆,就像唤醒了一种与生俱来的恶劣天性。不必伪装,无需理由,想作恶便作恶。她扯了扯嘴角,随手将手机丢到一旁。
陆沉星一把抱起来,将她压进床褥,两个人瞬间扭打在一起,她手指攥住她的毛衣往上拽,指尖急切地摸到锁骨。
直到手指摸到那颗星星纹身上,贴着一小块方形药片,边缘整齐,散发出淡淡的药味。
“你要去洗掉?”陆沉星盯着看问,她伸手去拽,那个星星像是病了,散发着淡淡的药味。
许苏昕偏了偏头,唇角勾出一点要笑不笑的弧度:“你说呢?”
陆沉星眼神一暗,手上力气更重,“下面也是吗?”
许苏昕猛地抬手,五指狠狠卡上她的脖子,拇指与食指深深陷进颈侧,截断了她的动作。
许苏昕手指非常用力,几乎要掐入她的喉咙里,另一只手抄入她外套口袋里摸出那把枪,枪口冰冷地抵上陆沉星的脸颊,用力往下一压。
陆沉星感觉不到似的。她握住枪管,缓缓将它从自己颊边移开,一路引到眉心正中。她仰着脸,眼睛直直望进许苏昕眼底,声音低哑得不像话:“朝这儿打,打死我。”
陆沉星缓慢沉下腰,将两人之间最后一点距离也压没了。
陆沉星呼吸落在她面上,她无视危险看着许苏昕,陆沉星一把攥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分开,“你今天打了我两个耳光。”
许苏昕威逼腰和腹,直接抵达她的唇,“才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