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傍晚的阳光依然炽烈,透过车窗,在陆沉星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流淌,镀上一层温暖而清晰的金边。许苏昕静静看着,某种柔软而安稳的东西,悄悄填满了车厢里寂静的空间。
许苏昕说:“晚上放在卧室里。”
回到家,热,去洗澡。
两个人待在浴室里,先是接吻。
许苏昕手指勾着她的西裤,摸到上面的凸出来的疤,许苏昕低头看着,以前觉得狰狞,现在……多了一分不舒服,觉得刺眼。
陆沉星拿开她的手,“别看。”
“为什么?”
“痒。”陆沉星的声音很低,她按住许苏昕的手指。
许苏昕手指戳了戳,说:“我弄的痒吗?去医院看看?”
陆沉星摇头,增生疤痕,是旧伤。她对自己够狠,当年让伤口反复溃烂又愈合,一般夏天到了就会突然变得很痒,她说:“不想抹去。”
许苏昕将她拉近,解开西裤的扣子,指尖触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现在呢,还痒么?”
陆沉星咬着唇没说话。痒比痛更难熬。痛尚能咬牙硬扛,这种钻心的痒却让人恨不得把皮肉重新抓开,用更明确的痛楚来覆盖。
许苏昕揉了几下,收效甚微。
“陆沉星。”她这样喊着,“以后不能再这样做。”
“嗯?”
她捏着陆沉星的脸,对上她的眼睛,很强烈的占有欲在里面爆炸,说:“因为你身体所有权是我的。”
之后,她垂眸看着那道疤,忽然蹲下,用自己的嘴唇去碰她的疤,用牙齿轻轻衔住了那处凸起的皮肤,温热的唇舌覆了上去。
“给你咬咬就不痒了。”
因为太痒了。
许苏昕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两下那块凸起的皮肤,然后仰起脸看她,“留下这种疤,是故意想让我记住,还是想折磨你自己?”
陆沉星脑子昏沉,没太听清,眯着眼睛努力回想她的话。只模糊抓到几个音节:“就你能看。”
许苏昕短促地笑了一声:“你以后不游泳了?”
陆沉星:“不游。”
许苏昕:“那我带你去。”
隔了几秒陆沉星回:“那我也游。”
许苏昕的舌贴了上去,在那片粗糙的皮肤上缓慢舔过。湿热的触感让痒意瞬间加剧,陆沉星手指收紧,她掐住许苏昕的肩膀。就在这时,许苏昕的牙齿抵了上去,稍稍用力。
陆沉星呼吸微促:“你很讨厌它吗?”
陆沉星有着正常的审美,她清楚这道疤不好看,很狰狞,她低声说:“不好看的话……可以做手术去掉。”
“好看。”许苏昕语气肯定。她眼眸微挑,牙尖抚过那道疤,“你身上哪里不好看?每一处存在不都是合理的吗?这种合理,就是你特有张力,就是你独一无二的美,无可替代。”
许苏昕从不吝啬对她的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