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温热柔软的触感覆上了她的唇。
很轻,很短暂,却像一道电流,瞬间窜遍了温言的全身。
她愣住了。
不是冰凉的,一点也不是。
靳子衿的唇瓣很烫,带着温热的气息,甚至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扫过自己的脸颊,带来一阵细密的痒意。
传说中那个冷得像冰山,不近人情的女魔头,此刻竟带着这样惊人的温度。
一吻落下,靳子衿率先退开,脸颊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她重新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情绪,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而温言,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站在原地,心脏狂跳不止,脸上也烫得惊人。
婚礼进行曲还在继续,宾客的掌声此起彼伏,可她却什么也听不见了,什么也看不见了。
脑海里只剩下一个荒诞到极致的念头——
这个女人的唇,真的好软,也好香。
仪式结束后,两人换上敬酒服。
温言挽着靳子衿的手臂,穿梭在宾客之间。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与靳子衿一同应付着各方亲戚朋友的祝福,俨然一对般配的新人。
只有温言自己知道,她的注意力几乎无法集中。
她的眼角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飘向身旁之人的唇瓣。
那个短暂而柔软的吻,仿佛烙印般清晰地留在她的记忆里,反复重现。
温言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在那一刻被靳子衿这个人全然霸占,身不由己。
鼻尖萦绕着靳子衿身上传来的淡香,清冽的柑橘前调,混合着沉稳的冷松木质香。
如同阿尔卑斯山雪松林间涌出的清泉,干净又沁人心脾,却带着一丝不容靠近的疏离。
视线所及,是女人饱满的红唇,线条优美的下颌,以及那清冷高贵,美得不可方物的侧脸。
虽然之前只见过三面,但是每一面温言都觉得靳子衿生的极为好看。
只是从未像此刻这般,觉得她好看得如此……过分。
不然,为什么她只是偷偷看一眼,心脏就像被羽毛搔刮,生出一种想要再次靠近,亲吻对方软唇的荒唐念头?
就在她心神摇曳之际,身旁的靳子衿忽然自然地挨近了些。
温言呼吸一窒,看着那张绝美的容颜在视野里放大,心脏瞬间漏跳半拍。
随即又“砰砰”狂跳起来,擂鼓般敲击着耳膜。
靠近的时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靳子衿温热的呼吸轻轻洒落在她的耳廓。
“你很不舒服吗?”靳子衿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羽毛撩过心弦,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
温言只觉得心口一颤,一股微妙的电流从耳畔迅速蔓延开。
她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唇,低声回答:“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