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檀无央不明所以瞧着女人背影,跟着加快步伐,“若是找到她们,又该如何?”
听见这话,景舒禾挑眉,嘴角勾着柔软浅淡的弧,“依你的习惯,不该是遵从律令上交官府,听候发落么?”
这话不管怎么听都有暗含调侃的嫌疑,少女鼓了鼓脸颊,
闲谈之余她们已经走出石桥镇,前头蹦蹦跳跳的小白虎早就钻进这山林中不见踪影,此刻四爪飞跃撒着欢跑来,轻咬着檀无央的衣袍将两人往前拽。
“在这里?”
幽不见底的山洞甚是隐秘,黑黢黢一片,檀无央率先朝里走去,只是初觉里头传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一道黑影便惊然闪了出来。
“师尊小心。”
小徒弟反应机敏,拦腰抱起身旁人往后撤。
虽然隔着衣料,但不管碰到何处都是温热绵软,如抱着一团轻蓬蓬的棉花,又似乎是软弹的年糕,是令人新奇的触感。
这种感觉……甚是舒适。
“摸够了?”
檀无央怔怔回神,女人温软带笑的视线中含着冷嗖嗖的危险。
“徒儿逾矩,还请师尊责罚。”
女人的视线一寸寸在小徒儿脸上移动,嗔怨百转,清媚动人。
像个小流氓一般动手动脚便罢,偏生又这副礼质彬彬的模样。
着实…讨打。
讨打的小徒弟需稍后教训,景舒禾看向这突然跳出来,脸色煞白衣衫破落的…东西,魔气四溢,却也并不主动攻击,只堪堪堵在洞口,仿佛是要守着里头的人。
女人顺势给自己化个座椅翩然坐下,身姿优雅,“檀儿这几年勤练刻苦,虽是筑基,对付这样一个魔物应该不成问题。”
亭亭玉立的小徒弟脸颊白皙,眼眸清亮,长剑出鞘便是灼热如火的压迫感。
“徒儿明白,师尊退后一些——”
“不,还请两位仙师手下留情!”
不待檀无央出手,里头又跑出一粗布麻衣的年轻妇人,挡在那神情空洞的人面前。
紧跟在其后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女孩,捏紧阿娘的衣服躲在身后,偷偷打量着面前两个仙人。
大抵猜到了来人是谁,檀无央犹豫顷刻还是收剑而立,“袁二娘,你可知魔族嗜虐残暴,便是它现在不会伤害你们母女,迟早有一日会失去自我。”
“我知道的,可是……”
“此人非魔。”景舒禾在后面淡然出声,抬眸看向那一跟她对视便瑟缩发抖的所谓魔族。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对强大同类的恐惧。
“该是半魔。”
袁二娘依旧挡在小孩子和面前,清瘦身影展现出护卫的姿态,指尖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