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原主崩溃的是马刚的母亲。
一个泼妇般的老妇人,跑到医院,对着病床上的原主哭天抢地的撒泼,说原主不检点,说原主给他儿子戴绿帽子,说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是马家的人……
老妇人的污言秽语像一把把尖刀,插在原主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
身体的伤痛,心灵的屈辱,加上这颠倒黑白的污蔑,让原主彻底彻底受不了了。
于是她攥着水果刀捅了马母。
而她的人生也彻底毁了……
“媳妇,跟俺回家!”
马刚兴奋的不行,像苍蝇搓腿一样搓着手,伸手就要拉凌霜。
凌霜眉头一皱:“混蛋!”
她冷喝一声,随手一挑,一块大石头就落在了凌霜手上。
她抡圆了胳膊,一石头拍在马刚的头上。
马刚只觉得一阵剧痛,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甩了出去,咚地一声砸在旁边的土坡上,骨头碎了几根。
他觉得头像裂开了一样,头上大大的窟窿,鲜血流了满脸,可人虽然晕晕乎乎的却没有昏死过去,心里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你大爷的,你特么活着有什么用?”
凌霜一步步走向马刚,马刚想跑,可不知道怎么的,他动弹不得,只能惊恐地瞪大双眼。
“砰——”
沾血的石块再次砸在马刚脸上,他脸颊高高肿起,几颗牙齿混着血沫飞了出来。
“啊——!”
马刚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野。
“叫?你叫什么叫?你还有脸叫?”
凌霜眼神冰冷,又是一石头砸了上去:“没人性的东西,你叫什么叫,就你是人是吗?你活着有半点作用吗?”
“睁着你这双狗眼就是为了恶心人,衬托别人的真善美是吗?”
“怎么能有人贱成你这样?”
“天天盘算着怎么让人给你们当生育工具,哪来的脸?”
凌霜又是几脚踹在马刚的肚子和肋骨上,只听咔嚓几声,马刚的肋骨断了好几根,疼得他几乎昏厥。
“……”
此时的马刚已经说不出话了,浑身颤抖的不成样子。
凌霜伸出手,马刚被摄到半空中,身体开始扭曲,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山谷。
附近村子里的人听到声音,试探着往这边靠近。
凌霜再次一挥手,马刚落在了地上,浑身的骨头横七竖八的从身体里插出来,他血肉模糊,但依旧有呼吸。
接着,凌霜扫过整个村子,眼神越发冰冷。
这个村子里,像马刚这样好吃懒做的光棍懒汉并非只有一个。
他们都带着最原始的恶意活的比艰苦奋斗的人还好。
就是因为不要脸,反而得让着他们。
笑死,还有这样的事。
真他大爷的恶心。
“一群该死的玩意。”
凌霜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后,村子陷入了一片混乱的尖叫和哭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