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坐上马车,脑中忽然无端冒出一个猜测来。
萧玉珩竟送来这样甜美动人的侍女。
岂不知他身侧,还有多少这样美貌的姑娘?
反应过来心里的那一抹酸意,她不由被自己的猜测吓到。
忙将这想法压在心底不表。
黄翡动作利索。
马车很快在林府停下。
门房见了叶归荑也是满脸微妙的笑容。
“姑娘请入门,我们姑娘在花厅中等您。”
叶归荑被这接二连三神神秘秘的举动弄的是一头雾水,但问了也无济于事,只得动身。
叶归荑来到前堂,大门紧闭,她不由不解,一推门,兜头却有东西朝自己扔来。
叶归荑算是被上次在侯府门前被兜头泼来的一盆冷水吓怕了,本能躲避。
避了才看清洒向自己的哪里是水,分明是漫天的彩纸、花瓣和柳叶落了她满身。
“小荑生辰快乐!”
等到东西落地,后头露出的是林芝雅笑吟吟的脸。
叶归荑环顾堂中,见屋中黑压压一众,都是自己认识不认识的一众公子贵女,不由懵了一懵。
她一向不喜人多的地方,见此,忙推着林芝雅去了屏风后,皱眉问道:
“芝雅,今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何忽然请了这么多人来还不同我说?”
林芝雅原本笑呵呵的,闻言不由意外,诧异道:“小荑你这是怎么了?昨日喝醉了酒,可是醉到了今日?”
她说着去摸叶归荑的额头。
叶归荑推开她的手,道:“到底是什么日子?”
林芝雅惊诧道:“你的生辰啊!你忘了?”
叶归荑静了静。
眼中竟有些恍惚。
生辰。
多陌生的字眼。
前世白蓁蓁回来后,她的一切都成了白蓁蓁的。
也包括她的生辰。
全府上下,无一人记得她的生辰。
包括嫁了人后,整个将军府也唯有萧玉珩还记得她的生辰,却被齐老夫人诬陷偷汉子,险些将她浸猪笼淹死。
她的生辰,与她来说,简直就是一场笑话。
林芝雅骄傲道:“我就猜到侯府那群没心肝的有了蓁蓁定会将你的生辰忘记,所以特意请了你和许多朋友来,我们一起吃顿生辰宴,总归你我好友这么多年,你的生辰我定然不会忘记……小荑,你怎么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