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有些无语。
她佯装没听懂长公主话中之意,将话题敷衍了过去。
然而再送来餐盘的时候,侍女不慎碰到了她的手臂。
她猛地缩回了手,额头上都渗出了汗珠。
“怎么了?可是烫到了?”
长公主关切地询问道。
“……我没事。”
叶归荑勉强遮掩了过去,余下便是默默无言。
然长公主却不时地朝着她受伤的手臂上看,眼中担忧不加掩藏。
感动之余,叶归荑心下也闪过一丝怀疑。
她方才动作并不大,且手背在昨夜被发簪划伤。
可长公主目视的,却是她在齐府被割伤的手臂。
齐府割伤手臂保持清醒之事,并不为外人道。
长公主又是如何知道的?
但仔细想想,她便释怀了。
也是,黄翡既来公主府通风报信,想来也将她手臂受伤的事告诉了长公主。
想明白了此事,她便释然了。
众人用了饭后,场面有些冷。
长公主自然拉着叶归荑说话,但宁正则羞涩不肯吭声,白蓁蓁亦是诚惶诚恐。
片刻后,白蓁蓁终于是坐不住,于是主动开口道:
“公主殿下与姐姐闲言,蓁蓁也不便插话,正巧小女子的兄长生辰将至,不知可否请正则公子陪蓁蓁出府寻觅合适的礼物?”
“自然是好。”
这提议正中长公主下怀,她自然同意,特意叮嘱了宁正则要善待白蓁蓁,便将两人支走。
屋中便只剩了叶归荑与长公主二人。
叶归荑有些尴尬。
她在心里叹息。
此事到底是躲不掉了的。
她也只好直言道:“殿下支开公子与蓁蓁,可是有话要同归荑说?”
“自然是了。”
长公主牵起她的手,面带慈爱的笑容。
“你与正则也算熟悉,他待你的心思,你这般聪颖,不会不知。
“碍于你从前定了亲事,本宫自然要替你避嫌,这才未曾提及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