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归荑握着长公主的手小心翼翼地拢在心口,轻声道:“长公主,归荑没死,我在这,我在这。”
她的声音如有魔力一般,让长公主最后的声音都沉静了下去。
片刻后,长公主轻声呢喃了一声。
“归荑……”
“长公主,我在这。”
叶归荑边说边冲着宁正则打了个找府医的手势。
宁正则感激地冲她点了点头,去办了。
宁正则走后,叶归荑俯下身去,将头搁在长公主怀中,嗅着她身上,独属于母亲才有的气息,贪婪地陶醉其中,竟不忍心起身。
长公主就这样搂着她,口中轻声唤着“归荑”二字。
有叶归荑在旁,府医施针用药便出乎意料的顺利了起来。
不过两个时辰,长公主便退了烧,次日一早,便传来了长公主苏醒的消息。
叶归荑忙去看望。
见了叶归荑,长公主眼眶当即就红了。
她将叶归荑揽入怀中,道:“可怜见儿的,这些日子你去哪了,可真没事吗?”
她关心的模样让叶归荑鼻子泛起酸楚,将事情除了侯夫人牵涉其中的部分和她下毒,佛前杀人之事外,都同长公主一五一十地讲了个清楚。
她只说是去佛堂敬香的路上,车夫对她生了歹意,绿盈忠心护主才将人斥退,虽轻描淡写地隐去了危急部分,但还是听得长公主心惊肉跳。
长公主留她说话到了很晚。
叶归荑给长公主奉上了自己所求的上上签。
接着对长公主道:“外头如今纷传我被歹人掳走失踪,连私奔之说甚至都不在少数。
“若我直接回府,难保旁人不会揪着此事不放,坐实我的污名,只当我是私奔不得回府,只怕父亲母亲为了颜面也不会再认我这个女儿了。”
长公主冷笑一声,怒道:“不认更好!明日你便随本宫入宫见皇兄,我只将你收入膝下称作幼女,本宫倒要看看何人胆敢编排本宫的女儿!”
叶归荑忙道:“殿下之心,归荑感动备至。
“只是眼下不证明归荑的清白,难保连累了殿下与宁公子,实在不至于落得这一身无妄之灾。
“归荑想在公主府中多住几日,也好看看京中究竟是何人在传此污人倾听的言论。
“等到时机成熟,还请公主移驾,亲自送我回府,余下的说辞,归荑自有安排。
“如此,也可保住公主府与侯府颜面。
“殿下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