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视前方,双腿紧贴马腹,但又不能用力夹马腹,肩膀放松,上身保持自然直立,以确保重心和马匹重心保持一致……”
马背上,谢煜一边控制着黑马的速度一边教夏云锦如何正确骑马,俨然把她当成初次骑马的新手小白。
夏云锦忍不住给自己辩解:“王爷,云锦不是第一次骑马!”
“与本王是第一次!”
夏云锦闭嘴,回头瞥了他一眼,只见谢煜目光凌肃、神情端严,面容沉着。这一丝不苟的样子还真让她不敢再说什么。
“本王是不是很好看?”马背上的谢煜笑得跟个向日葵一样,“专心点,骑马不可分心。”
瞬间变脸,又恢复成那清冷严肃的模样。
两人这般腻歪在一起的画面,养眼又扎心。
杨婉晴恨不得一把将夏云锦扯下来,马背上的那个人为什么就不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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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定只能是空欢喜一场
谢煜带着夏云锦策马奔腾,可羡煞了一众旁人。
沈如意哀叹一声马背上的凌王和刚刚坐在轮椅上的凌王简直判若两人。
看看这个温柔如水的、视夏云锦如珍宝的人,谁能想到不过一刻钟前他还毒舌地嫌弃别的女子臭,不让人近身三米之内。
沈如意忽然间就明白了,凌王的无情冷漠和毒舌只是他的保护色,在心仪的女子面前他也能有耐心和体贴。
谢煜带着夏云锦跑了三圈,这才下马让她自己练习。
夏云锦自己握着缰绳,熟练地在马场上飞奔,风再次打在脸上,身心都追着风驰骋的畅快感温润着全身的细胞,夏云锦脸上绽放着灿烂自信的笑容。
谢煜则坐在凉亭下安静地等着夏云锦,沈立陪在一旁。
然后,沈立就发现谢煜明明看不见,可那一双眸子总是能准确无误地锁定夏云锦的身影。
这么远的距离,马场上又不止夏云锦一人在骑马,马蹄声,谈笑声……
沈立心中惊呼一声,天爷啊,殿下怕不是长了一双千里耳吧?还是说他对夏云锦用情过深,细微的动静都能听到和分辨出来?
殿下可真是神人!
马场另一边,杨婉晴看着独自骑马的夏云锦露出一抹笑,马场里每年都会发生那么一两起马匹失控的事情。
今日恰巧是夏云锦倒霉。
杨婉晴越想越不甘,夏云锦一个弃妇,年纪还比她们这些花骨朵一样的少女大好几岁,实在是想不通凌王殿下看上她哪一点。
是喜欢她嫁过人,还是喜欢她岁数大?
杨婉晴看了看身边的几个小姐妹,扬声说道:“干巴巴地骑马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来比赛?
本小姐出彩头,谁能一马当先这个玉镯便是谁的。”
杨婉晴的手腕上带着一个通体粉嫩的玉镯,通透的淡粉颜色宛如春日枝头盛开的桃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