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材根摆摆手,说罢便领着其余几人退出了内厢房。
“夫君。。。。。。”
在经历数天的生死一线后,满月终于有时间可以和自家夫君好好说说话。
“怎么了?”
“总感觉夫君你变了很多。。。。。。。”
“没有啊?媳妇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韩慕远有些尴尬,便倒了杯水咽下一掩饰自己慌乱的神色。
“之前你虽说待人和善,但对我来讲只是客气却并不关切。
而且妾不记得夫君有习得武艺,甚至还能说一口鞑子话。”
“这不是平日里用不上么?
谁天天把鞑子话挂在嘴边,那不晦气么?”
韩慕远松了口气,只要原身不是什么畜生,那他的这些变化就都能解释。
“不说这些,快些歇息吧。”
韩慕远吹灭蜡烛,直接上榻将满月拥在怀里。
夜深。
静谧的夜色中只有一轮孤单的明月升上天空,除了月光穿透了薄如轻纱的雾气外,其余星辰都被霭霭茫茫的雾气遮蔽在视线之外。
韩慕远睡得很香,连日来的奔波让他这个在新时代吃好喝好的人经受不住。
梦中,韩慕远看见高楼大厦变成青砖瓦巷。
又看到火光漫天,似乎有人在哀嚎的求助。
“嗯。。。。。。”
韩慕远摇摇头,似乎想驱散这瘆人的梦境。
“夫君!夫君!快醒醒!”
韩慕远猛然惊醒,一睁眼就看到满月在急迫的拉着自己。
“外面走水了!”
“什么?”
韩慕远立刻穿好衣服冲出去,只见远处仓廪的位置燃气了雄壮的火焰。
“那边是什么地方?”
韩慕远拉住一个惊慌的衙役,声色俱厉的询问着。
“囤积粮食的仓库。。。。。。”
“什么?!
你赶紧通知使君,我先去那边组织救火!”
“夫君危险!”
满月没来得及梳妆,披头散发的出门就要阻止自己。
“不行,仓廪有失襄阳就完了!
媳妇你在衙门里待着,我不回来千万别乱跑!”
韩慕远将满月推回屋内,带着同样被惊醒的杨材根几人往仓廪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