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慕远刚要伸手去抓,却被鲜血糊了一脸。
“啊!”
韩慕远猛然惊醒过来,窗外是宋军残破的军旗正伫立在樊城县衙那残破不堪的院子中。
身边的案子上,摆放这一块发黄的圆球,看样子是刚刚抢来的谷壳与麦子混合煮出来,不知该叫什么的食物。
仔细看,团子中似乎还掺杂着绿色的叶子,叶片上好像还有点点红色的痕迹。
“怎么回樊城了?”
韩慕远揉了揉脑门,一边的陈子龙摇头笑了笑。
“你昏倒后被行章兄送了回来,睡了足足两天才起来,你知道我得多担心你。”
“多谢君贲兄关切,我没什么事情。
比起我来,城内情况如何?”
“我做主把粮食分了一半,让百姓和将士们先填填肚子。
剩下的混杂一切能吃的东西做成饼子晒干,你不出去打仗的话能够吃两个月。”
“可以,拿到粮食一味的囤积不是个办法。要让大家暂且吃饱,才能提高士气以守备城池。”
韩慕远幽幽叹息,忽然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做。
“材根叔呢?”
“杨老前辈的尸身被我军夺回,我和效忠商量,不能等你醒来再给老前辈下葬。
昨儿个就将他和战死的将士们以军礼安葬,你要是想去便去祭奠吧。”
“好,多谢君贲兄。”
韩慕远去杨材根墓前祭奠,而后就去城头巡视防卫了。
时间不等人。
活着的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这两天鞑子没来攻城吧?”
韩慕远看了看在城头上的杨效忠,这小子更没有悲伤而是将哀痛化为战意驻守于城头前线。
“没有,且据城外小群山要塞观察,敌军放弃了大量的岗哨和堡垒,将兵马集中在阿里海牙所部的高地上。”
“鱼梁洲对岸的营寨也放弃了?”
“空无一人。”
韩慕远和陈子龙对视一眼,纷纷察觉了不对劲。
“龄山兄,你看这汉水水位是不是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