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阶段?”
“是啊,此战绝不会就此结束。
敌军后勤供应不足也不会放弃继续进攻,而是会撤到南阳府与我军对峙。
再分兵淮水、汉中,从淮、汉、楚三地齐下以疲惫我军。
至此,我大宋和鞑子将在国境线上进入漫长的相持阶段。
谁能掌握战场的主动权,就看谁能先于一路战场上取得突破了。”
“龄山兄所言甚是。”
陈子龙叹息一声,刚欲回去,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的说道“对了,我军不可坐以待毙啊。
等阿里海牙重新修补战船,其准备充足我军未必能克之。
当主动出击,以克敌渡口营寨。”
“君贲兄前几日不还欲困守孤城?怎么现在还要主动出击了?”
“龄山兄说的什么话,人贵于改也。
龄山兄当日也欲出动寻求战机,而在下却固执己见,险些让满城百姓为在下送命。
在下愧对百姓还来不及,怎么能继续冥顽不灵?
那岂不是食古不化也?
圣人之道,在学在用。夫子遇两小儿辩日,尚有虚心之意。汤汤之日,如学海之无涯。凡有过者,非可耻之事也。
君子之道,在于逢过而改。
龄山你教会在下两件事,其一者于危难之际必自寻出路,切切慢行而待之,与自尽别无二致也。
其二者不寻平常之法,遇事者专为旁左之处攻之。
如此,在下建议我军可急攻渡口营寨,同时以偏师进攻阿里海牙本部。
其必以为兄台故技重施,乃对其本部营寨有所想法。
待其麻痹,我军不断急攻渡口营寨定可克之!”
“哈哈哈,君贲兄好想法!
可举一而反三,此真儒生也!”
韩慕远为什么如此崇拜陈子龙,那就是他除了一腔报国热血外更知错能改,颇有上古儒家之风范。
而韩慕远身上也有陈子龙佩服之处。
那就是特有的执行力。
当天夜里,韩慕远粗略计算所需粮食后,就令人将多余的军粮拿出来给精兵饱餐。
众人当然明白有硬仗要打,但无一例外都没有任何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