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仿东晋北府兵,招募流民和北方难民组建禁兵,屯临安而日日训练,待战事有变可为精锐先锋之军也。
且卑职近来守之樊城,多与张顺、张贵部义军配合,朝廷亦可多多与北方义军联系。
多余兵甲未必送往前线,走水路给义军以支持更可断敌之粮道。”
张世杰沉默。
他明白韩慕远的策略就是极端的集权和实用主义,这种政策只要颁布势必引起激烈的反对。
而要保障政策的落实,就必须保障一个强有力的枢密院完全掌控权力,以威压之势调度各方才行。
“诸位怎么说?”
张世杰看似在寻求众人意见,其实是将目光放在了唯一一个和他地位相当的李庭芝身上。
“韩秀才的话可以试着与太后商议,且要提前和君实公和宋瑞公言明。
不过国子学罢经学而全取实业之法万万不可,韩秀才你本就是儒家书生,自然知道朱夫子理学是什么意思。
越到混乱之时,经学就越不能取缔。”
李庭芝看的很明白,理学本就是儒学为适应国家分裂而产生的极端保守和稳定社会的思想。
这种情况下,还真不能把理学给放弃了。
“除了让国子学学子们下至乡中外,白鹿洞书院的学子们也要调度起来。
将这些事儿删补后,咱们联名上奏请太后定夺。”
李庭芝将事情敲定下来,没给韩慕远继续说的机会。
“对了。。。。。。”
李庭芝本来已经说完,又忽然对众人说道“此策必遭人抗拒,为能彻底落实下去,朝廷需要精兵强将来弹压。
诸位这两天从各部中选取精锐,培养一支能读书认字且战力精锐的教导营。
等流民和难民招抚完成后,立刻让教导营为之编练成军。
这支兵马没有后顾之忧,只会想着北伐抗敌和听朝廷指挥,有了他们才可无顾忌的弹压反对者。
至于说谁来训练教导营。。。。。。就让韩秀才你来吧。”
韩慕远闻言有些沉默,抬头看看众人,只见大家都是一副认可的模样。
尤其是吕文德,更是表现出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吕文德斜靠在椅子上,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而眼神却直直的盯着韩慕远看。
“景修公您。。。。。。”
“没事,就是看看你小子是什么反应。”
吕文德摇摇头,随即对身旁的吕文焕道“兄弟你的部下你该了解,这小子能力不错但终究年轻,很多经验是差了不少。
我提议由我率军镇守樊城,一来与元军张禧部会会面,报当年渝州一战为其所败之仇。
二来让这小子回襄阳,诸位谁有时间可多多教导他。”
吕文焕哑然失笑。
“当年我提醒过你,张禧部于渝州一带设疑兵而诈你,可惜你小子不信啊。
怎么?现在知耻而后勇,准备找他张禧寻仇了?”
张世杰赶紧拦住吕文焕,而后对韩慕远开口道“常山你莫要继续打趣于景修,这件事情就按照景修说的办。
韩秀才,你让出樊城指挥权,回襄阳来准备练兵。
而且每日早上准时来我驻地,我与用和(夏贵)亲自教授你战阵军政之务。”
张世杰和夏贵算是稍微清闲的,他们两部为后备军和中央防备军,没有具体的辖区防备任务自然能有时间教导韩慕远。
“多谢诸公垂怜,龄山必虚心学习为家国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