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汉分析得没问题,所以我才说此战我军胜之希望很大!”
苏明义却忽然发问道“那为何只给咱们三个月时间练兵?
鞑子既然已经未能打下樊城,咱们可该有更多的时间才是。”
韩慕远赞许的冲苏明义一笑,随即解释道“有问当问,这是学习的好态度。
安汉你可知曹刿论战之道理?”
“夫战者,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然也!
因一鼓作气时准备充分,粮草支援稳定、兵马士气高昂,所以战力必然强大。
而一鼓未下,再来进攻势必会因粮草支援慌忙、兵马士气消减而导致战力下滑。
再而未下,三次来攻不过是宣泄恨意的无能之怒罢了,自然无粮草无士气,可以很轻易的击败他们。
敌军第一次的进攻已经失败,而重新调集粮草、援军的时间大概在三个月内外。
所以三个月后教导营必须成军!
届时前线将再燃战火,而教导营就要于临安训练新军。
敌军再犯必衰,也定会露出很多破绽。
等教导营把新军带出来后,就可作为一支后备军盯着敌军破绽处随时出击!”
“标下明白,多谢都指挥使解惑!”
苏明义躬身一拜,对韩慕远这种不骄不躁又恭谦有礼的处事方法很满意。
在苏明义心中,韩慕远已经是一位合格的将军了。
众人这才起身离开,纷纷去准备自个儿的事情了。
但刘赦似乎察觉了什么问题,一向稳重的他拉住韩慕远道“对了都指挥使,咱这三个教学斋里虽说不缺先生,但真正三样都通的人也就你一个了。
你要是去各位将军那边学习,这斋中事务谁来管啊?”
“也是啊。。。。。。”
韩慕远这才想起来,张世杰等人还要教导于他呢。
“不行从樊城把君贲先生叫回来吧。
他也是军、文、术三者都通,由他负责平日教务定没问题。”
“说的是!
今儿个就给吕文德将军写信,请他派小船把君贲兄送回来!”
“诺。”
韩慕远看着刘赦离开的背影,不由得满意的笑了笑。
刘赦在他的麾下中并不出彩,但韩慕远依旧倚重于他,从之前让他担任直属第一军都虞候就能表现自己对他的重视。
“刘赦此人没有野心还稳重,方方面面思虑周全且行事谨慎,日后定可为居中统筹之行军司马。”
心中想到自己的属下,韩慕远再度慨叹。
“诶!
身来大宋却无言,将军义士盼归田。
山河万里战云至,何日泪眼望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