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当真是吾辈楷模,应予以表彰。
且其先祖与秦桧奸贼交恶,为岳王爷申冤才被罢官,更可谓是忠良之后!”
张世杰闻言更加惊讶。
“原以为有个韩秀才已经是大宋之德,这小陈先生居然也是如此人物!
有他们在,我大宋怎么能不胜鞑子?”
文天祥笑笑,随即往前而去。
“韩秀才,今儿个忙什么呢?”
张世杰率先开口,韩慕远二人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树枝前来拜谒。
“张帅!”
“不需多礼,这位是。。。。。。”
“我乃国子学新来的先生,尔等叫我文先生即可。
最近听前线缺少教书匠,便主动请缨过来看看能否帮助几位!”
“文先生!”
韩慕远二人不知文天祥身份,只是看他面相就是一派正气凛然。
“韩秀才、小陈先生,看你们用胡瑗先生之学法教学,我深感兴趣才叨扰一二。
这胡瑗先生之学法本为培养儒生所用,而你们用来教授将士们是否不符实际?
军中教学讲究效率,苏湖教学法过于注重全面培养却效率低下,因此要大量的资源投入才能培养出人才。
这。。。。。是不是不太合适?”
“文先生说的是,军中有一位苏明义都头也提出了这个观点。
为解决资源不足之问题,我便用泥板识字法配合自己编纂的《识字分门表》以提高效率。”
韩慕远给文天祥看了泥板的使用方法,又展示了自己编写的教材。
文天祥从刚开始的怀疑到最后变得惊讶,甚至说他拿着《识字分门表》爱不释手。
“韩秀才。。。。。。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
“这。。。。。。就是一本扫盲教材啊!”
“你这里是用回鹘文还是大食文为蓝本自创的切韵?”
文天祥指着那些声母韵母表,面容十分激动。
“这。。。。。。是我用拉丁文为蓝本创建的,就是古籍中记载的海西大秦国之文字。
之前我得到过一本拉丁文识字表,只可惜后来弄丢了。”
韩慕远也不能承认这是根据后世拉丁文字母编纂的声母韵母表,说出来别人还得以为他疯了。
“你知不知道毕昇先生发明的活字印刷术为何难以普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