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汉人好生之胆小。如果面对这种不能容忍的羞辱而坐视之,这非男儿所为也。
我便上前与那韩秀才缠斗,你且率部以弓弩掩护,待我砍了敌军将旗就回,好好的杀那南人的锐气。
待父亲回来,定为他献上战功!”
贾居真是确认了,贯只哥和爱不花有点像。
都是不甘躺在功劳簿上的勋贵子弟,最容易被敌人迷惑而莽撞冒进。
贯只哥率五百回回骑兵压上,隔着护城河与韩慕远对峙。
“贯只哥,老子给你这废物把浮桥架设上,你敢不敢过来和老子决战?”
“哼,南人卑鄙,想诱我过河?”
眼见贯只哥不上当,韩慕远便掏出了杀手锏。
“把上次缴获的阿里海牙部旗帜拿出来!
烧了!”
当着贯只哥的面,宋军开始焚烧阿里海牙的旗帜。
“来啊,将士们给贯只哥小少爷唱首曲儿!”
“回回儿,牧马天山牵牛羊。
回回儿,胆小如鼠若牛羊。
且回毡房献刀弓,鞑靼主人驱策之。
莫与汉家行对峙,若斩尔首不得还。”
这就侮辱人了。
贯只哥原本还有些许理智,但听了这首小曲儿又看着阿里海牙的旗帜被焚烧,这早就把贾居真的话给忘在脑后了。
韩慕远见状继续施压,掏出弓箭一箭就射断了贯只哥身后的旗杆。
“渡过浮桥,我要亲手砍了这异教徒韩秀才!”
贯只哥彻底的失去了理智。
“真主在上,全军冲锋!”
伴随着悠扬的号角声,五百回回骑兵开始渡过浮桥。
贾居真差点没昏过去。
“侯爷,咱怎么办?”
“这么办?兄弟们都快让那李祥甫给杀光了,哪里还有人能救他?
速速通报阿里海牙平章,就说贯只哥不听我的命令擅自行事,可别把他的事儿算在咱们头上!”
“诺!”
当回回骑兵半数渡过浮桥时,韩慕远忽然下令投石车射击,直接将贯只哥的人给拦腰斩断。
“骑兵回城,步卒列阵进攻!”
韩慕远指挥兵马分成三才阵,以圆弧型向回回兵靠拢。
前面的刀盾手顶住敌军骑兵的冲锋,后面的长枪手进行突刺缠住敌军,而镰刀手则俯身开始砍马腿。
再后面的弓弩手向后压制,确保敌军后面的骑兵不会立刻冲上来。
就这样,靠着紧密的配合与缓缓推进,宋军斩杀了数十个回回骑兵就压到了贯只哥身前。
此时贯只哥身后是汉水护城河,身前是队形严整的宋军步卒方阵,他进退两难根本无法转圜。
“敌军骑兵已丧失冲击力,将士们分割他们,把敌军主将给露出来!”
韩慕远可谓是一招鲜吃遍天,继续复制斩杀胡里连、爱不花、禾鲁尔的操作,在混乱中用步兵将失去机动性的骑兵分割开来,一步步的让敌军主将暴露在己方弓弩手的射程之中。
“敌军主将漏出来了,亲卫兵随我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