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贞冷哼一声,顺着衣领袖子,将赵暨背部的衣料剪去。
没了遮盖,那伤口完全展露出来。
浣贞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他整个背都烂了,有几处还能看到森森白骨。
下手的人,还真是狠。
“止血药!”
浣贞喊了一声。
一个婢女递给她一个白瓷瓶。
浣贞将药全部撒上去。
白色的粉末很快被染成红色。
“不够,继续拿。”
“没……没有了,院里就只剩这一瓶了。”
丫鬟颤巍巍出声。
浣贞皱眉看着乌岳。
“没有止血药,你让我怎么帮他包扎?”
乌岳眉头也是一凝。
“我不管,你赶紧替殿下止血,否则……”
他幌了幌手里的大刀。
他这般蛮不讲理的样子,气的浣贞想杀人。
“没有止血药,蔗糖呢?蔗糖总有吧。”
“有有有……”
恩伯亲自去了小厨房。
很快,蔗糖拿回来,浣贞直接就着罐子,将黏稠的蔗糖倒在了赵暨的背上。
涂匀抹开之后,快速裹上了纱布。
血,止住了。
浣贞擦了一个额角的汗水,毫不停留。
“血止住了,让开!”
“你不能走!”
乌岳收了刀,但仍旧堵在房门口。
“大夫没来之前,还请裴夫人好好呆在这里,守着殿下。”
浣贞不能理解。
“我又不是你们燕王府的奴婢丫鬟,我凭什么要守着他?”
乌岳淡漠的看着她。
“就凭殿下昨夜救了你。”
浣贞眉头狠狠一皱。
……
大夫是一个时辰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