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一开始,或许就没打算让她选择。
浣贞毫不怀疑。
如果她方才选择了不报恩,恐怕,等待她的就不是几句口头警告了。
以他狠戾的性子,他说不定会把自己腿打断,关起来当血包。
一阵后怕袭来,深吸一口气,浣贞目光深深的看着赵暨。
“说来说去,其实民妇只有留下放血这个选择,对吗?”
赵暨不承认。
“是自己选择报恩的,裴!夫!人!”
“本世子不过是选择了一个最为稳妥和简便的安排而已。”
不要脸!
浣贞胸膛剧烈起伏,眼尾微微泛红,像是气狠了。
赵暨就像是看不到她的愤怒一般。
“与你说了半天,本世子渴了,倒茶。”
浣贞眉心微拧。
“我去帮殿下叫个下人进来。”
她转身就要出去。
但刚走到房门口,便有两个护卫突然堵了过来。
浣贞扭头。
赵暨侧躺着,单手支着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她。
浣贞心里微沉。
“殿下这是打算关押民妇?”
赵暨没回应。
双方僵持下来,屋内静的落针可闻。
半晌,感觉天快黑了,浣贞无奈至极。
她走到一旁,倒了一杯茶水,递到赵暨面前。
赵暨接过。
浣贞耐着性子轻声开口。
“殿下,我们无仇无怨,我夫君对燕王殿下还有救命之恩。”
“民妇也感念殿下的恩德,您需要民妇的血,民妇绝不推辞作假。”
“只求您让民妇回家。”
她眼睛红红的。
“民妇的两个孩子还小,从出生到现在便没离开过民妇,民妇不回去,他们会哭闹的。”
浅抿了一口茶水,赵暨唇角轻轻一掀。
“孩子又不是我的,哭不哭的,关本世子什么事?”
浣贞闻言心里涩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