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裴府。
裴瑛一身疲惫的回到府里,纵然已是深夜了,但府里还灯火通明,好多人都没睡。
裴姝最先迎了上去,她眉头紧蹙。
“大哥,怎么样,还是没有找到嫂嫂和猷启表弟的下落吗?”
裴瑛轻轻摇头。
“没有,我今天去城门口查了一天,但还是没有任何关于贞娘和猷启的线索。”
浣贞就像是凭空消失的一般。
馄饨摊他各种试探审问了,并没有问题,他至今不明白浣贞吃完馄饨后,为何会腹痛难忍。
还有。
当日有不少人看到了浣贞进了巷子。
但奇怪的是,就没人看到浣贞出来,也没人看到浣贞究竟是如何离开那里的。
而许猷启的车马还未入城,就更别提了。
小厮和车夫死亡。
除了尚在昏迷中的沈赴春,谁也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形。
“这不对劲儿。”
裴姝凝声开口。
“猷启表弟就不说了,我们如今已经知道了他是被人抓走了。”
“但嫂嫂……她一个后宅妇人,在皇城内又没有什么仇家,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就消失了……”
裴姝说着话,裴瑛低垂着的眼眸突然一动。
他猛地将目光看向裴姝。
裴姝被他看的一愣:“大哥,是我哪里说错了吗?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裴瑛凝声开口。
“因为事情发生在城门口,我本能的集中精力往城门口去查,但是我忘了一点。”
“贞娘她,是有仇家的。”
裴姝皱了皱眉。
“大哥,你的意思是……白家?”
“不止白家。”
裴瑛眸子一沉。
“还有燕王府,柳侧妃,以及赵暨。”
……
一夜噩梦。
但因为失血过多,身体太弱,浣贞有些醒不过来,断断续续沉沦于梦魇之中,痛苦挣扎。
直到阿兰布置好早膳,半晌听不见她起床的动静,进屋叫她,方才将浣贞唤醒。
浣贞猛地睁开眼,光洁的额上满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