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浊收回视线大声道:“你这副样子做给谁看!被耍的是我,我还没委屈呢。”
“你别在这装模作样,昨天你的气势呢,怎么不拿出来了?即使萧总现在强上了我,我也反抗不了!”
萧清淮敛下眸子,翻身挪蹭着脑袋又埋在了沈浊的大腿上,手环在他的腰间:“宝贝,我错了,昨天我太激动了,一听说你要离开我,我就、我就止不住的恐慌。”
“从福利院知道自己爱上你开始,真的没做过别的事了,生日的那天,都怪我的疏忽。”
“而且……”说到这,萧清淮抬头:“之前明明是你在玩弄我,每天都在勾引我,你别想赖账。”
沈浊眼睛闪烁两下,大腿处被贴的很痒,家居服的布料根本阻挡不了什么。
萧清淮这副样子绝对是在欲擒故纵,诱他心软。
沈浊双手捧着萧清淮的脸,给他薅起来,让他跟自己对视,然后一字一顿的告诉他:
“不管什么原因,总之我很不爽,你想复合?没戏!”
说着,沈浊挪开双腿,从床上下来,薅着萧清淮的衣领,给他拽了下来,萧清淮没有反抗,被沈浊拖着,扔到了门外。
“你要是再敢进来,下次我可就要动手了。”
沈浊‘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那声“我睡不着”被挡在了门外。
沈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覆去翻来。
睡不着了!!!
……
门外,萧清淮在门关上的一瞬间,目光炙热的仿佛要把房门烧出个洞。
脸上委屈的表情消失了个干净。
他摸了摸胸前的戒指,拿起放在唇边轻碰了一下,转身朝着楼上走去。
走到书房,萧清淮从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盒烟。
点着、不抽,静静的看它燃着,烟袅袅上升。
沈浊和他有一样的情况,都习惯在烦躁紧张的时候抽一根烟,他更甚一些。
可是后来,他们的生活愈发的和谐,但有一次抽烟时被沈浊逮住,说也要来一根的时候,他就再不抽了。
烟不是必不可少的,但沈浊是。
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记不清多久没有抽过烟了。
夹着烟的指节轻轻抖了抖,烟灰扑簌簌的落在烟灰缸里。
随着烟烧到最后一截,萧清淮的目光也从暗沉转为了平和。
他想起最后问乔子衿的话,乔子衿是怎么回答的。
【当他再也不会再因为重大刺激,而失去痛觉时,就代表他痊愈了。】
乔子衿的目光中还藏着其它意思,萧清淮也读懂了。
他还爱他。
强硬留不住,囚禁……舍不得。
萧清淮把烟头按进烟灰缸里,唇边弯起一个弧度。
那就换个方式。
沈浊说过,怎样都是他,不是吗?
……
……
宁回舟一大早就接到外派通知。
顶着秘书组同情的目光,转头回家苦逼的收拾行李。
去非洲石矿监工。
那个地方,宁回舟查了一下,平均气温38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