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偎在北辰夜怀中撒着娇,凤无心都快忘了酒是什么味道了。
她知道自己喝多了是什么德行,但就那么一丢丢,一丢丢总不会出事儿吧。
答案,一丢丢都不行。
在北辰夜的目光注视下,凤无心怂了。
“夜王妃,来一杯酒么?”
黑长直一个人喝闷酒也没意思,便给凤无心倒了一杯酒。
“可别,千万别,收起你危险的想法。”
岳清河见黑长直作死,连忙阻止了他这种危险的祸害全村人的举动。
“为啥,喝杯酒能咋?”
黑长直是一个没有经历过毒打的人,自然不知道凤无心喝酒后是什么疯批模样。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两刻钟时间里,五个老头一边吃着肘子一边喝着酒一边吐沫星子飞起的讲述着凤无心与酒的孽缘。
“那是一个晴空万里的黑夜,全村都遭到了她的毒手……”
讲述完村子里的老少爷们被凤无心毒打的往事,打开话匣子的岳清河又说起了在夜王府的时候,醉酒之后的凤无心干过的那些缺德事情。
“喂喂喂,至于么,至于么!都是陈年旧事了有必要翻旧账么、”
“有。”
而且很有这个必要。
他们必须要给黑长直科普一下,他刚才的举动会对村子里的人造成多么恶劣的影响。
“哼,好像你们几个酒品好一样。”
是夜,梦中。
凤无心双手端着肩膀,和三人说着自己又得到了一本密卷。
正说着,梦境中又多了一个人。
此人全身上下白的发光,一出场就自带柔光特效。
“怎么是他。”
“呵tui!”
“阴易?”
比起雷无声和木天玄,水棉在看到白衣白发美男子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别提多么的欢喜了。
“没想到是你。”
“小棉棉,真的是你么小棉棉,还有小雷雷和小木木。”
阴易三步两步跑到水棉面前,翘着兰花指轻轻地推了一把水棉,似多年不见的老闺蜜一样。
“咱们多少年没见面了,小棉棉还是这么漂亮。”
“这位大姨,您是?”
凤无心开口插了一句话,问着白衣白发男人姓甚名谁。
“叫谁大姨么,人家是正经的纯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