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刘春,如果我没有猜错,你应该是毓虎长期安插在虔城的一颗钉子吧?还有那个傻徒弟,是你半年前捡回来的。束北笙就是那时候来的虔城。你应该是同时看到了他们两个。他们的外形很像,连个头和相貌,都有几分接近。再说,应该傻子的身份和举着,有谁会认真辨别?”
蓁石瑛自顾自在那里说,随着他的话语,刘春的脸上不多有着变化。
“束北笙来虔城半年,应该至少来过虔城七八次吧?傻子终究是傻子,他不可能代替束北笙。另外,束北笙也需要适当学会一些铁轨维护工作。这样他才有机会,换其他铁路工人的身份,出现在车站任何一个角落。说到底,他才是真正跟着你学的那个人。傻徒弟的作用,纯粹充当一个掩护的角色。”
刘春惊怵地盯着蓁石瑛,终于开口说话了。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什么都知道?”
蓁石瑛大笑,站起身。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不是说对了?”
刘春垂头丧气站起身。
“我愿意交代,你们别为难我老婆,也别为难我那个傻徒弟。”
谢木生气鼓鼓追问,“你们把人藏在哪儿?是不是杀害了他?”
“怎么会?他毕竟是我徒弟。我又没儿子,我老婆拿他当儿子养。就在那边一栋空房子里,是束北笙把他弄晕了。怕他关键时候碍事,我这就带你们过去。”
欧阳黎对谢木生点点头。
“你带两个人跟着,如果人还没有醒,就抬出来,送到医院去。”
安排完之后,欧阳黎对蓁石瑛说,“蓁石瑛,人就交给我们吧。万组座在那边的公路上等你。”
蓁石瑛转身对西小羽说,“你把咱们的人都撤回去吧。我去去就来。”
蓁石瑛独自朝着公路走去。
万咏珺静静站在一辆冲锋车的前面,离开不远处停着一排冲锋车,还有一队队持枪核弹的士兵。
“你来了。”
“珺姐,人已经抓住了,还有我的事儿吗?”
“蓁石瑛,谢谢你,你提供的线索太重要了,现在又帮我们抓到了束北笙,你立了一大功。”
蓁石瑛淡淡一笑。
“珺姐,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个。”
“我知道你在乎什么。蓁石瑛,你已经无意之间,介入了一场不以我们意志为转移的斗争。”
“你想我怎么做?”
“我估计,接下来的局势会很复杂,如果有可能,帮我们维护好这个江湖。不要让江湖,影响到政治变局。可以吗?”
“珺姐,你这个要求有点难度吧?”
“我相信你做得到。”
万咏珺一甩头,拉开冲锋车车门,坐上去,甩下最后一句话。
“我走了。接下来的事很多,够我去忙一阵子。江湖就交给你去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