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忆的越多,心里越凉。
直到一根香烟递到了他的面前。
带过滤嘴的香烟!
长白参!
红顶白盒,精品烟啊。
齐老蔫瞧见下意识地愣了愣。
“爸,抽这个吧!”
齐牧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点上扬的愉悦。
他抬头看去,却见齐牧正朝着他笑,眼神干净纯粹,透着一股子精明又亲切的感觉。
等到烟都塞他手里了才反应过来。
他,刚才叫自己啥?
爸?
这种只有城里人儿子对老爹亲近的称呼,居然从齐牧嘴里喊了出来。
没听错吧……
仿佛验证他的想法,齐牧给刚进屋的齐崖递过去一根后,一屁股坐到了齐老蔫的身边。
“爸,我说句不好听的,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当爹妈的……”
齐牧声音很轻,可是神色却认真。
“谁家都有偏心的,我就是偏心的受益者。但,我也是受害者。溺爱和偏心都不可取……”
齐牧从兜里掏出火柴,划燃之后给自己点上,然后将齐老蔫手指夹的那根也点燃。
齐崖刚凑上去,结果火柴燃尽被齐牧随手丢掉。
他刚遗憾的站住脚想要退回去,就见一个物件朝着自己飞了过来。
他下意识捧住,这才看清是一整盒火柴。
齐崖笑了,笑的没心没肺,笑的阳光灿烂。
他用火柴将自己那根烟点燃,猛吸一口呛得眼泪直流……
可是嘴角却一点都压不下去。
那种喜悦发自内心,也看得人心酸。
齐牧却不管他,自顾自地吞吐着青袅。
“爸别难过,既然从爷爷那分家了,那咱们几个人就是一个整体。咱们一家人过好比啥都强,你说对不?”
齐老蔫绷紧的身子终于软了下来,他狠吸一口香烟,黝黑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
有这么一个暖心的儿子,谁不喜欢呢?
可是他随后眼神又变得空落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