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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杀人动机（第5页）

“是的。是因为腐烂导致的。”

“你们觉得像是意外吗？”

痕检师思量片刻，说道：“我觉得可能是意外。”

安晓峰质疑道：“可是，为什么别的木板没有断裂，只是这一块断了呢？而且断得这么彻底。”

“这一点，确实很奇怪。我们对空中连廊上面的所有木板逐一进行了检查，还对工地其他处的木板也做了检查。虽然腐烂的程度不一，但是，确实没再发现如此严重的腐烂木板。”

“不能排除有人故意调换成了腐烂严重的木板，对吗？”

“是有这种可能性。但是我刚才说了，现场没有明显的清扫痕迹。因为大楼没有封顶，也没有安装玻璃，所以现场的灰尘很多，是风吹日晒雨淋的结果，这跟用扫帚之类的工具打扫过的完全不同。”

“因此你们痕迹的观点是意外，对吗？”

痕检师点头：“如果是自杀的话，他可以选择去别处跳楼，可选的地方很多很多。非要选择双子塔的话，最好的选择是顶楼，或者干脆是其他干净且建筑垃圾少的楼层。他没有必要非得踩碎木板跳到展厅的上面，而且他对现场环境并不熟，也就并不能确定哪块木板可以踩断。”

拿到检验结果，三人回到一大队办公室，全都满脸愁容。

全树海正好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接过两种报告快速扫了几眼，关心地问：“技术部门的结果，更像是意外呀。”

“不，不对。”安晓峰说。

“你觉得哪里不对？”

“如果没有人约他，如果没有强烈的理由，忙着出诊的吴洪辉是绝对不会改变行程去工地的。可他偏偏去了工地，这就是最大的不对劲。”

“是啊，他绝对不应该出现在那里。”刘坤也说。

“谭捷查得怎么样？”老全问。

“虽然没有作案时间，但是他有作案动机，也打了电话，所以仍然是第一嫌疑人。”

“怎么最近查的嫌疑人都有不在场证明？”老全感叹道，“我过去办案，从不重视什么不在场证明，只有国外的侦探才在意这个。因为，所谓的不在场证明，也是可以造假的。”

“全队，谭捷的不在场证明应该没有造假，是店里的监控探头拍到的，我和刘坤检查过了，没有剪辑过的痕迹。”马俊杰提示道。

“是的。”刘坤给予肯定，“根据他在小卖店打电话的时间以及店里的监控画面，案发时，谭捷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前程广场。”

“会不会是提前更换了腐烂的木板，然后打电话骗死者前去？”老全问道。

“最近15天的监控我都拿到了，他应该没去过前程广场。”马俊杰举着移动硬盘说道，“而且，吴主任刚回到本市没多久，之前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外地出席医学论坛。”

老全没有完全明白，刘坤继续做了补充：“谭捷要转让店面，最近一直待在店里，所以他不掌握吴主任的行踪。也就是说，如果谭捷想通过打电话让吴洪辉去事发地，那么他有很大概率会失败，因为吴主任可能不在本市。所以，谭捷如果是凶手，在自己不出面的情况下，他需要雇佣一个杀手，长期监视吴主任的作息规律，然后更换木板，以配合谭捷打电话的时间。谭捷也只有一次打电话的机会，因为吴洪辉还没有原谅他，若是一个电话没成，再打过去，吴主任不会接了。”

“那你们是怎么排除他雇凶的呢？”老全又问。

“他没有钱。”刘坤回答。

“嗯，钱是个大问题。雇人从事杀人的话，怎么也得几十万吧。”

“是啊，为了几万块而杀人的案子，那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了。现在大家都知道，我们警方基本上是命案必破。所以雇凶杀人的代价很大，几乎没人这么干了。”马俊杰说。

“别说是几万了，就算是一万，他现在也拿不出来。”刘坤说。

“这么惨吗？”老全问。

“我已经全面调查了谭捷的经济状况。”刘坤继续说道，“这么说吧，他现在的店面，很难兑得出去，最好的结果，是他把店里的器具和桌椅板凳拿去二手市场变卖。我今天估算了一下，那些东西也就能卖个几千块钱。这点钱，连他贷款的利息都还不上。”

“既然他没有可能作案，你们还怀疑他什么呢？”老全又问道。

“我还是觉得他的不在场证明太刻意了。”安晓峰说，“当然，之前周师傅和杜春融的证据也很刻意。我是说，仍不能排除谭捷打电话约吴洪辉在停建工地见面的可能，但是他打完电话并没有去，而是把吴洪辉给骗去了。吴到那儿以后，也许是被人追杀，也许是被人诱导，才导致了坠亡。这是我的推断。”

“既然有怀疑方向，就去找证据支撑你的推断吧。可以重点查查，谭捷最近有没有跟什么人秘密接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