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着借运,我苟活了下来,平安长大。”
青云馆主就是被他夺了运,被他所控,靠着此人上供的凤血,大皇子的日子才好起来。
“就连父皇你对我的厌恶,也渐渐减少了。
可惜,三弟四弟气运鼎盛,不然我可以取而代之。
倒是老五年幼,我夺了他的气,日子过得越发顺遂。”
“老五竟是死在你手中?”明昭帝脸色难看。
“呵呵,父皇终于聪明了一回,容妃那个蠢货,一直把辰妃当作假想敌,却不知那布老虎是我送的,那日我只是使了障眼法,让她以为是老三给的。
她就像发疯的狗一样,一直咬着老三他们母子。
真是太好笑了。”
“你……”
明昭帝语涩:“孤竟不知你有如此狼子野心,你简直枉为人。”
“父皇这是恼羞成怒了?可惜,御林军尽在我手,整个皇宫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你只是一只笼中鸟,又能奈我何?”
明昭帝正要开口怒骂,就见大皇子轻轻一挥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扼住了他的喉咙,让他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了!”
大皇子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忘了告诉你,四弟妄图调动禁军,很不幸,被我给就地阵法了,华妃娘娘悲伤过度,已经随他去了,南宁王府意图谋反,我让他们陪葬了,鸡犬不留。”
大皇子拍拍手,嗤笑一声。
“从今日起,儿臣会代替父皇处理朝政,你安心养病,看着大夏江山,如何断送吧!”
大皇子快步离开。
寝殿大门缓缓关闭,明昭帝重获自由,发出一声尖厉的咆哮。
“逆子,你该死!”
残阳如血,将整个皇宫都染成了绯色,大皇子站在九尺高台,看着天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这天下,终究成了他的天下。
父皇看不起他又如何?
他凭自己的双手,夺得一切。
只可惜,大夏这条巨龙早已垂垂老矣,叛军四起,四方割据,硝烟弥漫,豪强分裂,万里江山,留给他的只有这座囚笼一般的皇宫。
大皇子仰天长啸,声音呜咽,宛若悲鸣的巨龙。
白驹过隙,一年匆匆而过,大夏动**不安,百姓惶惶不可终日。
大皇子已是龙袍加身,一身帝王之气。
端坐在龙座上批着奏折,明昭帝屈居在侧,坐在轮椅上,面露痴呆。
“父皇,你看看你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被儿子算计,被妃子算计,到头来一无所有,还被毒成了一个傻子,你说说你,真是可怜。”
“皇上,陛下他没法回答您。”
“李公公,你还真是忠心,放心,等父皇死了,朕一定让你殉葬。”
“谢皇上。”
难得和谐,就在这时门外响起护卫急切的声音。
“报,叛军濒临臣下,为首之人正是失踪多时的九千岁裴烬。”
“裴烬?竟还活着?”夏尧脑袋轰隆一声,只能听到自己心跳如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