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蓉优雅的面容呈现僵色,低低“哎”了一声。
“走吧。”
湛行聿拉着夏小溪的手离开。
从他开口说话,夏小溪就是懵的,她扭过头看了一眼,湛家的人神色各异。
那位坐在轮椅上的中年男人,像是中风过,脸颊有一侧微微抽搐,一双眼睛阴寒严厉,叫人不敢与之对视。
周蓉和湛若盈的脸色自然不好看。
孟婉……夏小溪看到了她姣好面容里透出的那股阴沉,像是恨不得她去死。
直到再回到车里,夏小溪被孟婉盯着的那股寒气都没从心里散掉。
她惹上了不该惹的人。
内心有一道警铃,在疯狂提醒她。
“回骊山公馆。”湛行聿清凉的音色在耳边响起。
夏小溪蓦地抬头,“不,我不回那。我要去火车站,我要回双溪镇……”
眼看着车子发动,夏小溪不知摁开了哪里的开关,车门打开,她就要往外跳,湛行聿拽不住她,和她一起滚了出去。
一阵天旋地转,等到停止转动,耳边是湛行聿的一声闷哼。
“夏、小、溪。”
男人咬牙切齿,“你是真的想死吗?”
夏小溪看着身下的肉垫,愣住了。
——
湛行聿闪了腰。
这次来的是一个中医师,穿的很休闲,背着医药箱,儒雅又俊朗,给人一种玉树临风的感觉。
他没急着去看湛行聿,而是跟夏小溪打招呼:
“你就是夏小溪?你好,我是谭子墨。湛行聿的表弟。”
谭子墨朝夏小溪伸出手,夏小溪愣愣地回握了一下。
湛行聿趴在**,蹙着眉,很是不耐烦。
“快点吧。”
“来了来了。”
谭子墨看上去脾气很好的样子,掀起衣服看了看湛行聿的情况,洗过手后就开始给他扎针。
夏小溪贴着墙站着,默默地看。
“嫂子怎么在罚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