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眼睛都直了,“嘿,什么人呐,我们救他,他还不乐意了!”
夏小溪安慰着她别生气,转头一看茶几上的表,愣了下。
她不认识表的牌子,可她一眼就看出来,这块表和湛行聿的一块很像,只是表盘的颜色不同。
天,他不会是小偷吧?
——
湛修谨胃病一犯,疼出一身汗。
他懒得去洗澡,就让自己这么臭着,只是满嘴的姜味实在受不了,他最讨厌姜。
门突然敲了两下,湛修谨神色倏然一冷,从沙发垫下掏出一把军刀。
房间没有开灯,开了刃的刀在夜色中泛着冷光。
他贴近猫眼一看,却看到一张女人脸。
“……”
军刀往腰后一别,湛修谨将门打开一道缝,仗着身高居高临下地看着夏小溪,眉眼冰冷。
“干什么?”
夏小溪二话不说,把表递给他,声音同样不怎么好。
“要是偷来的赶紧还回去,我们要不起。”
说完,转身就走。
湛修谨一懵。
“站住。”
他沉声:“谁跟你说这表是偷来的?”
夏小溪回过身,看着男人的表情不像是恼羞成怒,更像是无语,她暗暗想难道是自己眼拙?
“哦,如果是假货就没关系。你自己留着戴吧,我们不要。”
说完,生怕男人要跟她掰扯似的,火速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
湛修谨看着在眼前合上的门,想着女人的话,呵一声,生生气笑了。
不识货的土包子!
——
湛行聿今晚有一场应酬,喝了点酒,回程路上还好,一到家胃就叫嚣着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