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田已经申请离婚了,但刘毅肯定不可能轻易答应,还会从中作梗。只有真正离婚,小田才能获得自由,田家也能够避免伤害。我想请你帮帮忙,助小田把这个婚离掉。”
湛行聿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越说,湛行聿的脸色就越沉。
夏小溪感觉到了他周身气息的变化,指尖缩了缩。
“别人家的闲事,你还没管够?”
湛行聿语气不善,“人家离不离婚,跟你有什么关系?清官难断家务事的道理,也要我讲给你听?”
夏小溪对上湛行聿清冷的眼眸,心头微沉。
“我只是觉得,小田很可怜……”
湛行聿冷冷:“可怜的人多了,我都要管吗?”
夏小溪不作声了。
她总觉得,湛行聿这份不高兴里,一半是因为她提到了“离婚”的字眼。
又戳到了他的敏感神经?
心里琢磨了一番,夏小溪缓了下语气。
“我来京城,没认识几个朋友,小田是我当初车祸住院,来照顾我的护工。我们两个都出身寒微,没什么依仗,连保护自己都很难。我比她幸运些,至少你不会跟我动手。可小田如果不和刘毅离婚,一定会被他打死。你也一定瞧不上打老婆的男人吧。”
湛行聿盯着她,“你拿我跟刘毅比?”
“没有!”
夏小溪倏然抬眸,“刘毅是个什么东西,哪能比得上你?”
“……”
她说的斩钉截铁,毫不迟疑。
湛行聿看着她,冷峻的面色一点点和缓下来。
却又冷哼一声,“我让你许个愿,你就许这个?大材小用,暴殄天物,你别后悔。”
“不会。”
夏小溪适时奉承了句:“在你身边,我什么都不缺,也不用许什么愿。”
反正她要的自由,他也不会给她。
在他身边,她无所求。
湛行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吃过饭,拉着她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了一部电影,是今年刚上映的贺岁片。
喜剧演员们的表演精湛又到位,夏小溪却不知为何入不了戏,思绪总是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