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母亲您想明白了?”
“是啊!”
陈氏浅笑着点头“你说得很有道理,这伯府日后迟早也是要交到你们手上,你掌中匮只不过是早早承担起你的责任而已。”
“母亲您说什么?”
商芷瑶还未反应,一旁的令狐中坐不住了。
继母竟然会说出伯府迟早交到他手上的话?
这是真的吗?岳父这么快便行动了?
他一脸急切地望着陈氏,眸中的野心毫不掩饰。
“我说要把中匮交给瑶儿管。”
陈氏知道令狐中想听什么话,可她偏偏不说。
令狐中眸中明显闪过一丝失望,陈氏瞧见了,他身边的商芷瑶却未曾瞧见,只是大咧咧开口:“那母亲准备什么时候把中匮交给我。”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仿佛讨要的不是一府中匮,只是一份礼物。
陈氏瞧在眼里,心里一阵唏嘘,她前些日子竟然会被这样的女人气到。
现在看来这商芷瑶除了是个恋爱脑,还是个草包。
想到一会儿给她准备的大礼,她嘴角狠狠上扬怎么压都压不住。
“这自然得看瑶儿你的意思。”
“看我的意思?”
商芷瑶显然没有到陈氏会把主动权交给她。
斜着眼睨了眼陈氏后,她冷声道:“那便现在吧!”
“好。”
陈氏一口答应,随即递上一本陈旧的账账薄,“这是中哥亲娘的嫁妆单子,你和中哥成亲了,这些本该交给你打理的。”
一听是令狐中母亲的嫁妆,商芷瑶冷漠的脸庞冷不下去了,略带尴尬的笑了笑,“多谢母亲。”
“瑶儿先别急着谢我。”
商芷瑶:她想反悔。
强挤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掌家是件大事,咱们伯府人口众多,母亲怕你一开始便接受忙不过来,所以想着不若你先打理中哥生母的嫁妆铺子,管一管你们院子的所有营生,顺手了我在把伯府的中匮给你。”
陈氏一口气说了一大通,商芷瑶就听进去了几个字,‘打理亲婆婆的嫁妆铺子‘。
而一旁的令狐中,听到后面原本期待的脸,已经拉了下来。
不是说管府上的中匮吗?
怎么变成打理他娘的店铺,管自己院子的人?
他听着怎么像是把他给分出去了?
陈氏:没错!就是把你们给分出去!
“瑶儿。”
他喊了一声,眨着双眼给商芷瑶使眼色,让她别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