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过头找南宫彧说理,却发现刚才还好端端站在那里的南宫彧和钟大人不知何时不见了。
夏太监:??????
“这位公公我们王爷公务繁忙,你想找他请安的话移步大理寺。”
“咱家找他请安?”
夏太监被气着了,他奉皇命而来,刚才打招呼只不过是因为仗着他是皇子给他点面子,哪里是特意找楚王请安?
若不是第五珊瑚是国舅爷的女儿,暗夜此举,他都要怀疑是楚王让他故意拖时间。
暗夜:没错就是故意拖时间,谁让他家王爷看上了一个转爱惹事的麻烦精。
“公公不找我们家王爷,难不成找我?”
暗夜心中恼怒,不敢冲着商陆发火,却对着夏太监阴阳怪气,“我身份低微,可配不上公公的请安。”
夏太监无语了瞪了他一眼,这小侍卫有病吧!他好端端的跑牢里给楚王请安做什么?
不对!这事十分不对,他眼睛直勾勾的往关押第五珊瑚的牢房里瞄。
有个不成熟的想法在脑中闪过,他们要救第五珊瑚?
他虽觉得这想法荒谬,但这小侍卫的反应着实反常,夏太监急了,“走开,耽误行刑,你吃罪不起。”
拐角处的南宫彧听了,不满的蹙起眉头,这暗夜办事真是越来越靠不住。
周身的寒气一凛,独属于上位者的威压毫无保留的放大。
他身旁的钟大人被压迫的直冒冷汗,他刚才不知道商陆非要找第五珊瑚做什么?
现在经过夏太监这么一喊,他隐隐觉得,楚王和商陆是真的要救那第五珊瑚。
夭寿啊!他刑部关个人,好端端的等着宫里来人赐死,怎么就上了这么一条贼船?
想到此,钟大人的脸,比死了亲娘还难看。
这不就意味着,他被迫站队楚王了吗?
“钟大人,这是你的地方,你不去瞧瞧?”
他正懊恼着,南宫彧的声音又在此时钻入耳中。
钟大人:完了!楚王爷还拉着我一起违抗皇命。
“微臣不敢。”
他低下头去,妄图想想躲过这一‘劫’。
南宫彧幽深的眸子泛着寒光,冰冷的看向他,“你就是这样做刑部尚书的?竟然还怕一个阉人?”
他语气犹如寒冬的冰水一样冷彻入骨,钟大人的膝盖不争气的弯下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王爷饶命啊!臣真的不敢违抗皇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