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为了他,用尽了各种偏方保命,可以说太子能活到现在,她爹功不可没,做孽不断。
所以她爹现在要死了,而且还连累家族,她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甚至还觉得,这种诛九族的大罪,皇上只让她爹一个人死,已经是看在了他保太子狗命的苦劳上。
“他死有余辜。”
眼波流转,南星眼中的恨意被释然所取代,随即又换上一摸忧色,“商小姐,你一定要提醒楚王小心太子。”
商陆没料到,她听闻家族变故还能替她,甚至是替南宫彧考虑。
“好歹是你爹,你难道不难受一下?”
她问出心中的疑惑。
南星轻轻摇头,“我虽是国舅府的女儿,也曾受过家族庇护,但这些情分在他们拿我联姻笼络权臣时便断了。”
她顿了顿,眸中闪过一丝释然,“在加上……在加上,上次他推已经出嫁的我出来顶罪,欠他们的我已经还了,我现在是南星。”
说到此南星眼里又重新燃起了光芒,“是商小姐府上的女先生,国舅府败落与否,跟我已无关系。”
她说话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说进了商陆心里。
“啪啪啪!”
陆赞赏的看着她,“这样就对了,你得先是你自己,才是别人的谁谁谁,咱们小女子,有多大的锅就吃多少饭,你能如此想我就放心了。”
南星笑道:“小姐是怕我迂腐想不开?”
“现在不怕了。”
商陆特别满意,在古代极难碰上这种能打破封建礼教,愿意为自己活的女子太少。
若是旁人只怕是国舅让她死的那天便悬梁自尽了。
……
镇北王府。
镇北王刚从城外大营回来,便被镇北王妃扯着耳朵教训。
“你说你一天天的往大营跑图的是什么?”
镇北王满脸自豪,“自然是保家卫国。”
“啪。”
镇北王妃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拍的还挺疼,一看就是生气了。
镇北王捂着脑袋弯下腰,英武刚硬的脸上深情流露,“我无愧于东宸,独独有愧于你。”
他说着抱起镇北王妃便往内室去,他宿在营地半月有余,爱爱活活守了半个月活寡,现在他要一次性补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