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太子后,他又殚精竭力的帮助太子,可现在他被人构陷了,却不见他们为他奔走。
“哈哈哈。”
空****的大牢里,他心酸又绝望的笑声显得格外突兀。
值夜的狱卒听着都觉得毛骨悚然。
狱卒甲:“这国舅爷怕是疯了吧!”
狱卒乙:“坏事做多了,报应啊!”
“你说太子殿下和皇后娘娘会不会来看他?”
“哪个好人大半夜探监?”
“那倒是。”
果然正如狱卒所说,直到次日午时,太子和皇后也没出现在大牢。
国舅眼神呆滞靠在墙上,嘴里时不时吐一口血出来。
他仿佛麻木了,浑然不在意。
狱卒带着枷锁来到他面前时,嫌弃的望着他胸前那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已经认不出本来的颜色。
“国舅爷该上路了!”
狱卒粗暴的拿枷锁套住国舅,生怕沾染上一点血腥。
国舅不语就这么呆滞的望着前方,狱卒对视一眼,把他架起往外带。
“等等……”
正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
国舅听到这个声音,似回了魂一般,眼里很快有了焦虑,急切的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大牢尽头站着一名身穿蟒袍,形容消瘦的男子,不是南宫景是哪个?
景儿始终还是来了!
国舅眸中涌出泪花,他就知道他从小放在心尖尖上的孩子不会不管他。
尤其是瞥见南宫景手中还握着明黄色的卷轴,国舅的心热切起来。
景儿手里拿的那是圣旨吗?
难怪昨夜他不肯来见自己,原来是去求皇上了。
思及至此国舅爷眼眶一热,几行清泪滑落,他终于可以不用死了。
“太子殿下,我在这里。”
他生怕南宫景看不到他,扯着嘶哑的嗓子大喊。
南宫景本就要往他这边来,听到他的呼唤,踏出去的脚又往回缩了缩。
昨夜父皇找到他,苦口婆心劝他,国舅如此行事,犯了众怒,失了民心。
他若是能亲自监斩,让百姓瞧见他大义灭亲的决心。定能扭转他在百姓们心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