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世上在没御史夫人周软软,只有官女子周氏,生下你后,她郁郁寡欢不久于人世。”
陈御史说到这里已泣不成声,他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块已经泛黄的手帕,那手帕上绣着一朵娇艳的桃花,是当年软软亲手为他绣制。
他轻轻摩挲着手帕,仿佛还能感受到软软的温度,“你母亲,她最爱桃花,她说桃花虽艳,却易凋零,就如她的命运一般。但在我心中,她永远如初见时那般明媚。”
抬头望向誉王,眼中满是深情与坚定:“你母亲走后,我无数次想冲进皇宫,带你远走高飞。
但我不能,我不能让你背负私生子的骂名,更不能让你在这乱世中颠沛流离。
于是,我选择了默默守护,用我御史的身份,为你铺平前行的道路。每当夜深人静,我都会来到你府邸附近,远远地看着你,看你一点点长大,变得坚强勇敢。你的每一步成长,都是我心中最大的慰藉。”
誉王听完陈御史的故事,整个人如同失魂了一般跌坐在地上。
原来他的身份同南宫彧一样,只不过他母亲比南宫彧的母亲幸运。
起码,她还有个想着她爱着她的人惦记着。
商陆听完陈御史的故事,整个人都蚌住了。
她原本还说天武帝咋坏成这样,现在看来,人家说不忘本,把强伤女子的优良传统延续下去。
她看看誉王又看看南宫彧,觉得这叔侄两个还真是同病相怜的惨?
“誉王此刻还觉得我刚才颠吗?”
她试探性开口打破沉默。
誉王咬牙切齿,“不颠,我巴不得你现在就进宫把那禽兽给宰了!”
陈御史赶紧劝住他,“就算是要造反也得来个深谋远虑的准备吧!”
“不需要!”
商陆和南宫彧齐声道:“绝对力量面前,所有的权谋都不值一提!”
陈御史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忧虑,他颤声劝阻:“你们二人切勿冲动,那皇宫守卫森严,高手如云,单凭一腔热血,无异于以卵击石。”
他顿了顿接着道:“我们必须从长计议,寻找最佳的时机,用最少的代价,达成我们的目的。”
商陆轻抿嘴角,眼中闪过一抹狡黠:“陈御史放心,我们不会傻到直接提刀进金銮殿去砍他。”
陈御史努努嘴,“你刚才的架势还不是如此想的。”
“不不不!”
商陆神秘一笑,“实不相瞒,我已早早布下一局,此番无需我们出手也能成功。”
“丫头,这不是儿戏啊!”
陈御史还是不信。
商陆简短的把她与姚芊芊最初的谋划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