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不到衡王,属下又去找当时灭门惨案的苦主,想从他身上查探,可是,”寂尘顿了顿,“那人死了。”
那个苦主,在衡王府幕僚被判斩首后没多久,就因酗酒掉进河里淹死了。
作为灭门惨案的唯一幸存者,那人死后也没亲人为他收尸,更没人为他追查死亡缘由,此事被官府定为意外。
就连左邻右舍听后,也最多感叹一句福薄。
可是,真的是意外吗?
寂尘还在继续,“属下原本想继续查探,不知是不是那临安知府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全城戒严,开始搜查可疑人士,属下怕久待出事,只能先回来了。”
最后,寂尘说:“属下无能,没有完成主子吩咐的任务。”
“事情比我想的棘手,不是你的问题,一路赶回辛苦,你去休息吧。”
“是。”
寂尘听从萧成玉的话退出房间,门外凌霄抱着手臂等着他,眼睛里燃着分享欲。
寂尘:“……”
看来今晚耳朵别想休息了。
房间里,谢如意在寂尘走后,问萧成玉:“你怎么看?”
没说看什么,可萧成玉就是知道她问的是哪件事,他说:“你怀疑他是被杀人灭口?”
“临安灭门惨案一事,我了解的不多,只记得苦主是那家的儿子,父母妻儿还有妹妹皆死于非命,他因当时在外侥幸逃过一劫。”
当时那个案子闹的沸沸扬扬,因和衡王有牵扯,谢如意听过一耳朵,对其中细节了解的并不多。
萧成玉在查顾恩时,倒是多了解了一些,他说:“那人是个读书人,事发时正在书塾,家里只剩老弱妇孺。”
“凶手手段残忍,两个老人被斧子砍下了头颅,妻儿被开膛破肚,妹妹被奸杀,案子太过骇人听闻,此事才在临安城闹的很大。”
谢如意越听眉头蹙的越紧,如此手段,确实像是寻仇。
谢如意问:“苦主如何确定是那幕僚杀的人?”
“事发那天夜里,邻居看到那幕僚浑身是血的从苦主家跑出来,第二天才知道死了人,加上事发之前,邻居听到过苦主的父母和那幕僚闹过不愉快。”
“因为什么闹的不愉快?”
“邻居说是因为幕僚想求娶老人的女儿,老人不肯,还说了很多羞辱那幕僚的话。”
谢如意听完,想了会儿,又问:“那老人的女儿呢?她对那幕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