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谁敢欺她
李荃已经习惯他的冷嘲热讽,一甩拂尘赶走旁边飞着小虫子。
“王爷应该早点习惯,毕竟咱家和王爷相处的时间还长着。”
谢煊:呵呵,习惯不了,一辈子也习惯不了。
谢如意踩着月色到院子里,谢煊最先看见她,眉头不自觉拢起。
“怎么还没休息?”
谢如意免了李荃的礼,在谢煊起身后,坐到谢煊刚才躺着的软榻上。
清冷的凤眸看向李荃,她道:“李公公,本殿第一天来时就想问,你对皇上说的监视是怎么理解的?”
“这……”李荃挤出笑容,眼角皱纹里藏着世故,“老奴愚钝,只懂字面意思。”
“是让你寸步不离的看守衡王,还是让你监督衡王不要仗势欺人?”
月色下,她的凤眸里藏着寒芒:“皇上仁善,断不会吩咐奴才对自家兄弟寸步不离,你说对不对?”
李荃被噎住,皇上是没明说,但有过暗示。
可暗示这种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谢如意又道:“本殿知道公公尽忠职守,你理解错皇上的意思,本殿也不为难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公公说是不是?”
“要不,老奴给皇上修书一封,问过皇上再行决定?”
“可以,就是不知是皇上的圣旨先到,还是公公的人头先落地。”
院中静的吓人,李荃紧紧捏着拂尘,他暗暗咒骂谢如意多管闲事。
谢煊死了,得益的还不是皇上,先皇的子嗣就剩皇上一人,从此即可无忧的高坐皇位。
以前长公主不是事事都为皇上着想吗?
怎么现在开始唱反调?
李荃不想触霉头,他打算先面上答应谢如意,背地里给皇上修书。
等圣旨一到,自己照样可以横着走。
当下还是先保住小命要紧。
“殿下说笑,夜深,老奴该去睡觉了,您和王爷慢聊,老奴先告退。”
碍眼的人走远,谢如意放松下来,她躺在软榻上,学着谢煊的样子看月亮。
谢煊撇嘴:“有权有势是不一样,那老东西在我面前可没那么好说话。”
他用腿踢踢谢如意:“起来,这是我的位置。”
“二哥,我头疼躺会儿,你坐那儿和我说说话。”
谢如意一手搭在额头上,一手放在小腹上,看起来很疲惫。
谢煊又翻了个白眼:“说话就说话,撒什么娇。”
“……”谢如意不清楚自己是哪句话给了他撒娇的错觉。
谢煊搬过凳子坐在榻边,翘着二郎腿,问她今天刺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