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她的处境会很难
他这样说,谢如意就明白,开堂后他在外面听了全程。
谢如意没回话,而是去看谢煊,事关昀竹,她想听听谢煊的回答。
谢煊站在师爷旁边,也不嫌师爷身上的脏污,抓住人胳膊将人扯到了公堂中间。
按住师爷抖个不停的肩膀,谢煊问:“昀竹是真名吗?”
“不、不是。”
“他真名叫什么?”
师爷抬头看了一圈,牙床打颤,声音低下去:“陈、陈昱青。”
三个字落地的瞬间,谢煊紧绷的肩膀也塌了下去,他忽然笑起来,笑声从低到高,笑的眼泪都要出来。
他松开师爷,摸上腰间重新挂起的酒葫芦,对谢如意道:“借你的剑一用。”
谢如意把手中剑给他,他拿过剑,取下酒葫芦往上一抛,长剑狠狠一刺,酒葫芦从中劈开。
他把剑还给谢如意,人已恢复平静:“案子该怎么结怎么结,本王识人不清,有此一遭是自作自受。”
谢如意这才看向林鹤庭,“林大人觉得案子可还要继续审?”
“此案皇上交由您定夺,臣听殿下吩咐。”
谢如意一时拿捏不准林鹤庭的心思,她点点头,走至师爷面前:
“陈昱青化名昀竹,与衡王结交,一切都是钱一铎和顾恩设计吗?”
师爷的头几乎要磕到地上,“是,所有一切都在设计当中。”
换句话说,谢煊所认为的初见结交,到后来的交心,不过是人家针对他这个人,一步步做的算计。
哪儿有什么知己,全是假的!
谢如意又问:“他和杨阿妹是真是假?”
师爷犹豫了下:“这个,我不知道,只听老爷骂过,说他把心思花在贱民身上,也是个不中用的人。”
昀竹已死,他对杨阿妹的感情到底是真是假,已经无法证实。
谢如意倾向于,是有几分真心,并非全是算计。
至此,谢如意最早的疑惑,隐约有了答案,还未张口,谢煊先问了出来:
“他和杨阿妹私奔,也是你们计划的一环吗?是他泄露的秘密,对吗?”
“不、不清楚,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师爷连连磕头,额头叩在地上发出吨响。
谢如意知他没必要在此事上说谎,便吩咐衙役:“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