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意捂着手,睨了她一眼:“想问什么?”
“王爷他,他对昀竹是不是……”
谢如意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她呼出一口气,“谁知道呢,已经过去了。”
清雨便不再说什么,她转而说起京都来的消息。
“陆世子和六公主见面的越来越频繁,有他从中打点,庵里的人对此睁只眼闭只眼。”
谢如意拢紧斗篷,抱着汤婆子往自己的院子里走,“皇上有意纵着,我们也当不知道,陆泽那边呢?”
“自从陆世子成为驸马后,他在侯府的日子越发不好过,按照殿下的吩咐,他隐而不发,要找的东西已经找到了,差个契机拿出来。”
听言,谢如意偏头看清雨,清雨莫名:“殿下?”
“这是陆泽告诉你的,还是清风转告你的?”
清雨:“都有。”
谢如意就笑:“可怜的陆大公子,怕是得再等等。”
“???”清雨听不懂。
谢如意也不戳穿,有些事情,需得当事人自己慢慢悟。
“陆泽那边不急,等我回京都再动,顾恩那边呢?方靖远怎么说?”
“他参与私盐案是板上钉钉的证据确凿,即使刺杀一事不承认,只此一事,也够他判斩首了。”
谢如意行过安静的小路,即将到客院,她唇角勾起冰冷的笑:“告诉方靖远,人留着一口气,我要亲自送他上路。”
“诺。”
到了院子,谢如意抬头看天上月,不知萧成玉走到哪儿了,刚刚分开,已经开始想念。
翌日。
灭门惨案一事,几个证人的证词一一核实,确定是江怀瑾当初判错了案。
林鹤庭在接风宴上,只字不提折子要怎么写,谢如意也不问,两人较着劲。
大醉一场后,谢煊又恢复了潇洒王爷的样子,席上绞尽脑汁的和林鹤庭找话题聊。
奈何林鹤庭这人太闷,每次回的话都能让人直接终止话题。
“本殿昨日就想问,按照路程,林大人到的比预想的早,是提前得了信?”
林鹤庭端坐着,他的年龄和谢安差不多大,洗去昨日的风尘仆仆,还原真实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