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变到后来,不断的有人将烂菜叶子、臭鸡蛋往里面扔,一时间衙门里臭气熏天。
京兆伊扛不住百姓的施压,只得将此事暂且搁置,改日再审,想要将沈娇先抓拿进牢狱。
如此他背地里可以将沈娇严刑拷打一番,只要她承认了罪名,任由外面那些百姓再怎么闹,也掀不起风浪来。
“将孟知夏押下去,改日再审。”
“我看谁敢?!”
外面传来一声厉呵。
百姓让出一条道来,谢景瑞迈着步子从容而入。
京兆伊脸色难看,说道:“首辅大人,这是衙门里的事,还犯不着您来插手吧?”
谢景瑞道:“自然犯不着我来插手,但她是我府上的贵客,你就这么将人关入牢狱,说不过去吧?”
“为何说不过去?首辅大人不会不知道公私分明吧?我抓拿她是公务,你想保她是因为私事。您可别知法犯法啊!”
沈娇不禁皱眉,看向谢景瑞,眼神示意他不必趟这趟浑水。
即便她身在狱中,也自有办法脱身,犯不着他为此冒险。
谢景瑞却给予她一记安慰的眼神,示意她不必担心。
“我确实不能因为一己私欲留下她,但是,如果是陛下需要她呢?”
谢景瑞取出一张令牌,金灿灿的刻有龙腾。
京兆伊看清令牌后,连忙起身走下了高台,跪下的谢景瑞跟前,四周的人也齐齐跟着跪下。
“微臣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草民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娇看清楚他手里拿的令牌后,心下也是一惊。
他拿的是帝王的金牌,见此牌如御驾亲临
四下乌泱泱的跪了一片人,唯独谢景瑞还站在原地。
“陛下近来身体不适,宫中太医皆束手无策。奉陛下口谕,请孟大夫入宫前去为陛下看诊,不得有误!”
他字字珠玑,声音有力,四下都能听见。
谢景瑞让众人起身,收好金牌,上前将沈娇扶起,说道:“我来晚了,他们可曾对你用刑?”
沈娇摇摇头:“不曾。”
他到沈娇离开了衙门,外面一阵欢呼,庆贺沈娇不必被关入大牢,又连声对她感谢万分,可见很受爱戴。
等到人潮散去,只留下两人,沈娇才看向谢景瑞,询问:“陛下身体不是一直安康吗?怎么回事?你假传口谕了?”
谢景瑞笑道:“别这么信不过我,自从知道你想做什么之后,我便一直在想方设法想帮上你的忙。这是我想的万全之策,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他牵起沈娇的手,说道:“别担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你一起面对。”
沈娇略微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任由谢景瑞抱在怀中。
“咳咳——”裴子睿发出急促的咳嗽。
沈娇推开谢景瑞,看见因为匆匆赶来,担心的直咳嗽的裴子睿。
她连忙上前,“都说了你不能剧烈运动,怎么就是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