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岐还从未被她如此冷眼相待过,噎了一瞬,说道:“怎么会只是第二次碰面呢,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
沈娇打断他:“你说的应该是跟你的亡妻,你既然这么怀念你的亡妻,怎么她死了你不下去陪她?不怕她一个人在地底下孤单寒冷吗?
说到底,你根本舍不得放下自己所拥有的一切,所以你每天沉迷于酒色,还有美其名曰是因为想念她,楚大人,你不觉得你很虚伪吗?”
楚岐沉默了。
“不要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我是来看病的,直接带我去看病患,我不喜欢话多的人。”
楚岐看出了她的不悦,之后并未再多说什么,与她一同来到了楚父的屋内。
他痛的一直在**哀嚎,却并未发出什么声音来,看见楚岐来,就像看见了厉鬼一样,拼命的想要逃离。
但他就躺在**,手骨错位,腿骨骨折,根本动弹不得,紧张的涨红了脸。
“他怎么不说话?”沈娇问。
楚岐并不怕他说出真相,只是一双平静的眸子用警告的意味盯着他。
“他那天喝醉酒,从楼上掉下来,咬到了舌头,舌头没了,说不了话。”
沈娇心下一惊,他只知道楚岐这人做事狠辣,却没想到对至亲也能狠辣到这种地步。
她上前,想给楚父查看伤势,但楚父在看清她的眼睛后,面上的畏惧更甚,拼命的往后退。
沈娇停住了脚步,说道:“病患好像很怕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记得她可没得罪过楚父。
楚岐道:“不知道,可能是摔怕了吧,又或是不敢看大夫,怕接骨会疼。不如这样,孟大夫你先出去走走,我和我父亲说两句,让他配合你给他医治。”
沈娇看了眼楚父,看见他在听到这句话后,眼中的惊恐更甚。
但她装作没有看出来,离开了室内。
楚岐在目送她离开了房间后,面上的笑意顿时敛去,换上了冰冷骇人的眼神,看向楚父。
“忘了我怎么跟你说的吗?我费尽心思给你请来大夫,你还在这给我摆谱?”
他朝着楚父走近,手里的匕首闪着寒光,映射出楚父惊惧的神色,早已满头冷汗。
他舌头被拔了,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像是在恳求他放过自己。
但他从未真正明白过,他教养出来的是一个怎样的恶魔,楚岐对他根本没有半分怜悯之心。
之前一直对其放任自如,是因为他威胁不到自己,也没有用的上的地方。
但现在不同。
他现在用的上对方了,所以就必须为了他的计划做出牺牲。
“父亲,她是我见过最像沈娇的人,我必须得到她,不择手段。所以你必须乖乖的配合我,只要你肯配合,我肯定会将你医治好的,让你的后半生衣食无忧。”
他好话说完,眼神冷了下去:“但若是你一直不配合,没法留下她来为你治疗,也就没有了任何的利用价值。无用的棋子,最终的下场都只有死,你自己掂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