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淼淼拉着她到一侧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孟寒月扁着嘴,好半晌没出声。
谢淼淼拉着她的手摇了摇,也没逼问,反是劝道:“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回去好好歇着,别想太多了。”
“淼淼。”孟寒月唤了一声。
谢淼淼这才仔细看向她。
说起来,孟寒月是比谢淼淼还小,但可能是孟寒月吃的比较好,发育早。
所以平时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年岁差异并不大。
现下孟寒月这样唤了一声,又整个人扑在谢淼淼身上,搂着谢淼淼哭了起来,倒真有几分孩子气了。
“德阳乡主和我娘商量,说想让我给叶嘉平当妾。”
“她说话可难听了,说我不过是个父不明的奸生女,怎么可能当人正妻……”
“不过看在我和叶嘉平自幼相识的份上,便让我进府里做个贵妾,也是使得的。”
孟寒月越说越委屈。
她抽泣道:“我不要作妾,我死也不要作妾。”
“你娘答应了?”谢淼淼拍了拍她的背,柔声细语的问道。
孟寒月摇了摇头:“我娘没应。”
“我娘还说,她虽然和我爹分开,但我爹还活着,并没死,我的婚姻大事,还得我爹作主。”
“听了这话,德阳乡主才怔了怔,没再提这事,却又笑我娘,闹生闹死要和我爹分开,最后却又生下了我……”
“她说,这可不就是犯……反正她的话,都特别难听,气得我娘都哭了。”
“你说,她怎么可以这样……这般羞辱我们,我们又没做过什么伤害她的事。”
谢淼淼叹了一口气道:“那你以后确实要避嫌了,离叶嘉平远些才是。”
孟寒月哽咽道:“嗯,我讨厌他,讨厌死他了。”
虽然这事叶嘉平似乎根本不知道,但孟寒月确实因他而受到了极大的羞辱。
叶嘉平并没有走远。
所以当谢淼淼拉着孟寒月往回走时,便遇上了立在一处弯角后面的叶嘉平。
他显然也听到了孟寒月的话。
少年嘴唇微颤的看向孟寒月与谢淼淼。
孟寒月瞧见他,立即绷紧了脸。
她也猜到他听见了,不由又羞又恼,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跑了。
叶嘉平被她这样子气得够呛,心中本就不多的歉意也化为乌有。
他冷哼了一声,口不择言道:“呸,我娘说的有什么不对,她本来就是个父不明的奸生女……”
“这样的出身,有什么正经人家会娶她,怕不是祖坟都要被人笑破了。”
谢淼淼默然的听着叶嘉平数落,最终慢慢冷下脸道:“你既然这样嫌弃,当初为什么要与她一起玩耍?”
这话噎住了叶嘉平。
他气得脸色发红,只能恶狠狠的瞪着谢淼淼。
谢淼淼平静的劝说道:“你明明就不是这样的人,却总因为嘴不好,伤了别人的心,就像你那个庶姐……”
她的话还没说完,叶嘉平已经先大叫:“什么庶姐,那就是我家的一个丫鬟。”
谢淼淼无奈:“是,你家的丫鬟!不过,你家的丫鬟在婆家挨了打,你还要让人上门去警告对方?可见你这主家当真是良善。”
叶嘉平不认,继续嘴硬:“就是我的丫鬟,打狗还要看主人脸。何况是伺候过我的丫鬟,总不能还不如一条狗。”